脑海里不断响起的系统提示音,比这灵泉茶还要提神。
“这就受不了了?”陈平安抿了一口茶,把紫砂壶放在旁边的矮桌上。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隔着玻璃看着中院的方向。
他太了解这群人了。在利益面前,所谓的邻里情分连一张擦屁股纸都不如。何雨柱那条命,现在在四合院里就是一坨狗屎,谁沾上谁倒霉。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就在这时,陈平安的耳朵微微一动。
隔着两堵墙的后院正房里,突然传来一声极度凄厉的动静。
那是瓷碗砸在青砖地上摔得粉碎的声音。
紧接着,是一阵如同破风箱般的剧烈喘息,伴随着木头拐杖疯狂敲击床板的沉闷撞击声。
陈平安转过头,视线穿透飘落的雪花,落在那间弥漫着死气的老屋上。
四合院里最大的那只老狐狸,终于坐不住了。
后院正房的屋子里,光线昏暗。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膏药味和老年人常年卧床散发出的腐朽气味。
一只画着青花大牡丹的粗瓷碗在床榻前的地砖上摔成了八瓣。褐色的中药汤汁顺着砖缝往四处流,升腾起一股刺鼻的苦味。
一大妈蹲在地上,手忙脚乱地捡着碎瓷片。手指不小心被锋利的边缘划了一道口子,血珠子立刻冒了出来。她疼得缩了一下手,却连哼都不敢哼一声。
床上,聋老太太半靠在摞得老高的破棉被上。
她那条被陈平安设计摔断的右腿打着厚厚的石膏,直挺挺地支在被面外头。 18书屋
老太太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喉咙里发出呼哧呼哧的破风箱声。满是老年斑的脸此刻扭曲成了一团,干瘪的嘴唇哆嗦着,连假牙都快从嘴里掉出来了。
她那只枯瘦的手死死攥着那根龙头拐杖,一下接一下地往床板上砸。
“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