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连自家断指儿子和瘫痪老相好都管不明白的寡妇,咸吃萝卜淡操心。”陈平安指了指她手里的搪瓷尿盆,“端好你的尿盆,别溅自己一身骚。一大爷还躺在炕上等你伺候呢,你有这闲工夫在这儿狂吠,不如去给他倒屎倒尿。”
中院只有寒风刮过瓦片的声音。
秦淮茹那张脸退去了血色,嘴唇不受控制地哆嗦着。
贾梗被捕兽夹夹断手指,易中海半夜吐血瘫痪,这是她心底最烂的伤疤。
现在被陈平安当着全院人的面,用刀子一点点剜开,连遮羞布都撕碎了。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秦淮茹牙关咬得咯咯直响,肩膀止不住地打摆子。她指着陈平安,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手腕一哆嗦,手里那只掉漆的搪瓷尿盆歪了。
哗啦。
带着骚臭味的黄水直接浇在了她那双黑布棉鞋上,顺着裤腿往下淌。
零下十几度的天,那水一落地,结成了一层黄褐色的冰碴子。尿骚味混合着冷风,直往人鼻子里钻。
“哎哟喂,秦淮茹,你这大晚上的洗脚呢!”
许大茂从后院溜达出来,手里端着个白瓷茶缸,靠在月亮门上,扯着嗓子喊了一句。他身上裹着军大衣,缩着脖子,脸上满是幸灾乐祸的笑。
周围几户人家没忍住,发出一阵压抑的哄笑。二大妈捂着嘴,三大爷在屋里冷哼了一声。
【叮!检测到秦淮茹产生极度难堪与怨毒情绪,怨念值+800!】
【叮!检测到闫富贵产生嫉妒情绪,怨念值+100!】
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接连响起。
陈平安没有理会系统的声音。
他搂着孟晚棠的肩膀,越过地上的冰水,踩着青砖路朝后院走去。
经过秦淮茹身边时,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秦淮茹站在原地,冻得直跺脚。冰冷的尿水冻透了棉鞋,脚丫子阵阵刺痛。她瞪着陈平安的背影,眼眶通红,咬破了下嘴唇。
走到后院正房门前,陈平安推开门,拉着孟晚棠跨过高高的门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