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茹,你出来搭把手,把我扶进屋去......我这腰,好像闪了。”
在易中海的盘算里,自己过去那么多年,借着接济的名义,给贾家送了多少棒子面,送了多少好处。就算现在落难了,秦淮茹看在往日的情分上,也得管他。
贾家的门缝里静悄悄的。
过了足足有两分钟。
吱呀一声。
门被猛地推开。
秦淮茹端着一个缺了口的洋瓷脸盆,踩着小碎步走了出来。盆里装着半盆洗过菜的脏水,上面还漂着两片烂菜叶子。
她看都没看地上趴着的易中海一眼,直接走到门廊边,手腕一翻。 零零轻小说
哗啦!
那半盆脏水不偏不倚,正好泼在易中海面前不到半米的地方。溅起的泥点子甩了易中海一脸。
“哎哟,真是不好意思,没看见这儿还趴着个人呢。”
秦淮茹拿着空脸盆,阴阳怪气地拍了拍胸口,脸上没有半点愧疚。
易中海愣住了,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泥水,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平时在他面前柔弱可怜的徒弟。
“淮茹,你......你这是干什么?我是你师傅啊!”
秦淮茹翻了个白眼,啐了一口。
“易中海,你少在这儿乱攀亲戚!谁是你徒弟?刚才人家小赵干事念得清清楚楚,你现在的带徒资格都被褫夺了!”
她双手叉腰,嗓门大得生怕前院听不见。
“你现在就是个扫厕所的掏粪工!满身都是臭气,别脏了我家门前的地!赶紧滚回你那屋去,别在这儿恶心人!”
秦淮茹的算盘打得很精。以前扒着易中海,图的是他在厂里能罩着自己,图的是他的八级工工资。现在这老东西彻底废了,连工资都要降到底薪,自己凭什么还要搭理他?
更何况,这老东西还指望自己给他养老,做梦去吧!
“你......你个白眼狼!”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秦淮茹的鼻子,半天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白眼狼?我呸!”秦淮茹冷笑一声,“要不是你当年在车间里瞎指挥,我能连个一级工都考不上?你那是教技术吗?你那是拿捏我!现在遭报应了吧,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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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秦淮茹转身回屋,“砰”的一声把门摔得震天响,顺手还插上了门闩。
前院。
闫富贵站在月亮门后面,把这一切看得真真切切。
他推了推眼镜,精明的小眼睛里闪过一丝窃喜。
“嘿,这易中海算是彻底完犊子了。傻柱也废了,现在这中院,可就没人能拦着我占房子了。”
闫富贵搓着手,转头冲着屋里喊。
“解成!把咱们家那把大砍刀拿出来!傻柱那屋门框上还有个破锁扣,咱们去把它敲了,彻底换上咱们家的新锁!”
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