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账本上名字沾边的人,全给我铐起来!直接送市公安局!”
一场雷霆风暴席卷了整个轧钢厂。
陈平安站在主席台上,看着那些被押走的昔日权贵,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从今天起,他在红星轧钢厂的地位,再无人可以撼动。这采购科,这上万人的大厂,成了他真正的后花园。
傍晚。
陈平安推着自行车回到四合院。
刚进前院,就闻到一股令人作呕的恶臭。
顺着味道看过去,西北角的旱厕旁边,易中海正穿着一件破旧的罩衣,手里拿着长柄粪勺,费力地清理着粪坑。他那双曾经引以为傲、能把公差控制在两丝以内的八级工的手,此刻沾满了黄褐色的污物。
秦淮茹恰好下班回来,经过旱厕时,她嫌恶地捂住口鼻,加快脚步,连眼角余光都没分给易中海半点。
易中海佝偻着背,看着秦淮茹的背影,浑浊的老眼里满是怨毒和绝望。
陈平安冷漠地收回视线,推车往中院走去。
路过傻柱那间屋子时,陈平安敏锐的听觉捕捉到了一丝异样。
傻柱的房门没有关严实,留了一条指头宽的缝隙。
陈平安停下脚步,神识悄无声息地探了进去。
屋里没开灯。
傻柱右手打着厚厚的石膏,仅剩的左手死死攥着一本沾满油污的破书。那是他平时用来垫桌角的谭家菜谱。
而在傻柱对面,阴影里坐着一个干瘦的人影。
那人穿着一身不合时宜的长衫,手里捏着一枚铜钱,正压低声音对傻柱说着什么。
“何师傅,你这手虽然废了,但这本菜谱里,可藏着能让你断骨重生的门道。只要你按我说的做,陈平安......迟早得跪在你面前。”
陈平安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修仙界的残缺功法?还是有不长眼的老鼠溜进这四合院了?
看来,这聚怨养煞阵虽然破了,但这口大染缸里的戏,还远没到落幕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