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了!老天爷我错了!”
易中海彻底崩溃了。
他跪在结冰的泥地上,对着虚空疯狂地磕头。
“砰!砰!砰!”
脑袋砸在冻土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没磕几下,他的额头就破了一大块,鲜血顺着鼻梁流进嘴里,在雪地上砸出一片触目惊心的红晕。
他一边磕,一边把这些年在厂里收受好处、克扣徒弟、甚至半夜偷看寡妇洗澡的龌龊事,竹筒倒豆子一样全喊了出来。
两个保卫干事面面相觑,手里的钢笔在纸上刷刷狂写,越记越心惊。
这哪是个八级工,这简直是个披着人皮的畜生!
偏房里。
陈平安切断了神识连接。
脑海中,代表怨念值的数字正在疯狂跳动。
易中海这波自爆,不仅让他自己在保卫科彻底定死了罪名,连带着明天消息传开,整个四合院都会对他产生极致的恐惧和厌恶。
名声比臭水沟还臭,下半辈子只能在牢里对着墙壁反思了。
陈平安把茶缸里最后一口水喝干。
枯井这边的因果算是了结了,大院里的刺头拔掉了一个最大的。
但这还不够。
他的目光投向窗外幽暗的夜空。
外围的商业版图,也该到了收网的时候。
同一时间。
城南,一处废弃的修车厂仓库里。
空气中弥漫着机油和劣质烟草混合的呛人味道。
娄晓娥穿着一件黑色翻领呢子大衣,白皙的手掌按在满是油污的木桌上。
“啪!”
一把泛着冷光的左轮手枪,被她重重拍在桌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