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妈坐在床沿纳鞋底。
“老头子,那小畜生现在邪门得很,连老太太和一大爷都治不了他,咱家还是别招惹他了。”
“妇道人家懂什么?”
闫富贵瞪着眼。
“等李副厂长腾出手来,有他陈平安好受的。到时候我非得把那一百块连本带利抠回来不可。”
陈平安冷嗤一声。
收到来自闫富贵的嫉妒与绝望,怨念币加五百。
神识继续往中院飘。
何家屋里充斥着一股浓烈的红花油味。
何雨柱躺在炕上,右手腕缠着厚厚的纱布,夹着两块木板。
疼得他满头大汗,牙齿把嘴唇都咬出了血。
“孙子......陈平安你个绝户......老子这只手要是废了,我拿菜刀剁了你!”
他翻了个身,牵扯到胸口的伤,疼得倒吸凉气。
聋老太太坐在炕沿,手里攥着半截断掉的龙头拐杖,脸皮耷拉着,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柱子,别嚷嚷了。”
老太太声音嘶哑。
“这口气,咱们得咽下去。那小王八羔子现在有厂长撑腰,手里还有保卫科的权。咱们在院里斗不过他。”
“那就这么算了?”
“算不了。明天厂里开大会,易中海会去探探杨厂长的底。他李新民倒台了,厂里总有别人看陈平安不顺眼。”
神识越过中院,直奔后院的地窖。
地窖里阴冷潮湿,空气里飘着白菜腐烂的酸臭味。
易中海和秦淮茹正站在角落里。
秦淮茹眼睛肿得像核桃,头发凌乱,正小声抽泣。
“一大爷,棒梗那两根指头算是接不上了。大夫说以后右手拿笔都费劲。那可是我贾家的独苗啊。”
易中海板着脸,背着手在原地走了两步。
“哭有什么用?我早让你管好棒梗。现在被陈平安抓了现行,捕兽夹的事他占着理,闹到派出所棒梗还得落个贼名。”
“那咱们就只能吃哑巴亏?”
秦淮茹抬起头,眼里透着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