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度的恐惧彻底击溃了贾张氏的生理防线。
只听见哗啦一声闷响。
一股刺鼻的骚臭味在寒风中弥漫开来。贾张氏那条肥大的黑棉裤裆部,肉眼可见地湿了一大片。黄褐色的尿液顺着裤腿流下来,和地上的雪水混在一起,冒着热气。
围观的邻居们发出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纷纷捂着鼻子往后退。
傻柱这会儿也从屋里探出个脑袋。他看着地上打滚的贾张氏,咽了口唾沫。这老太婆平时撒泼他见过,但吓得当众尿裤子,这还是头一回。这得是看见什么脏东西了?
秦淮茹站在不远处,整个人都僵住了。她看着婆婆这副丑态百出的模样,嫌恶地皱起了眉头。这老东西平时在家里作威作福,今天晚上真像撞了邪一样。
这烂摊子,她根本不想管。她甚至往后退了半步,躲开了地上蔓延过来的尿液。
屋顶上。
陈平安看着面板上如同瀑布般刷新的提示音,差一点笑出声来。
“叮!检测到目标人物‘贾张氏’产生极度恐惧与崩溃情绪,怨念值+1500!”
“叮!检测到目标人物‘易中海’产生极度难堪与愤怒情绪,怨念值+800!”
“叮!检测到围观群众产生震惊与厌恶情绪,怨念值+1200!”
好戏才刚刚开始。
致幻散的药效正在不断深挖贾张氏内心深处最见不得光的秘密。
在贾张氏的眼里,贾东旭那张血肉模糊的脸贴到了她的鼻尖上。那双没有黑眼珠的白眼球死死盯着她。
“钱......我的买命钱......你为什么不给我媳妇......”
幻觉里的声音像破锣一样在贾张氏脑子里敲打。
“你放过我吧!我给你烧纸!我给你烧大洋!”
贾张氏跪在尿泊里,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她死死盯着虚空,扯着嗓子嚎叫出了一段让全院人石化的话。
“你死后厂里赔的那三百块钱抚恤金,我都藏在床底板最里头那块活动青砖底下了!我一分钱都没敢动啊!我连一分钱都没给你那个小娼妇媳妇花啊!”
“那是我的养老钱!那是我的命啊!东旭你别抢我的钱啊!”
风停了。
整个四合院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只有老太婆倒气的声音在院子里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