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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帝国,百越以南。
占婆国王波罗密首罗拔摩一世刚接到消息:大秦四条运河,两个时辰贯通全国。
他手一抖,茶盏差点翻了。
“嬴尘?就那个刚满二十的监国?”他声音发紧,“两时辰?横跨大秦全境?!”
又听闻大月氏已被吞并……那运河岂不是真跨上万里?
他后背一凉,脊梁骨直发麻。
这哪是人干的事?分明是阎罗点将、天工代笔!
他立刻传召掌玺大臣。
王座上,波罗密首罗拔摩一世坐得笔直,目光沉得像口古井:“你说,这事怎么看?”
掌玺大臣低头片刻,喉结滚动了一下:“陛下……大秦已非昔日之秦。”
话到这儿顿住,没往下说。可意思谁都懂……不是不想打,是打不过。
他脑中浮现的,是嬴尘率军踏沙如履平地、兵锋直指楼兰的画面;是大月氏望见城外二十万兵魔神改装的秦军兵神,连战旗都没举,当场跪降的场面。
占婆富庶不假,可跟大秦比,就像竹竿碰铁塔。
别说百万雄师……来五十万,占婆连三月都撑不住。
若再算上西域楼兰那二十万铁铸的兵神……
投降?还留得下半分体面?不降?怕是连王宫台阶都守不到日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