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把“楚余孽”这三个字,从户籍册上彻底抹掉?
要是真成了大秦正经子民,娃儿将来也能考吏、能应征、能堂堂正正站直了说话……
念头一起,手底下就更卖力了。
锄头抡得响,夯土踩得实,连教新来的屯卒怎么垒堰坝,都抢着开口。
......
咸阳宫内,嬴尘正把玩着刚入手的“化敌为友”之术,嘴角微扬。
这本事,比调兵遣将还省事……信手一点,战破国和摩揭陀国自己就能打起来,根本不用大秦出一兵一卒。
他踱步到舆图前。
摩揭陀、占婆、亚历山大、邪马台……四个名字旁,墨迹未干。
不是非打不可,是早晚要收进版图。
吞并它们?跟掸掉衣襟上的灰差不多。
随便使个术法,对方朝堂就得乱作一团;识相的,当场献印;不识相的?
那就先让他们尝尝什么叫“不可抗力”,再让百姓自己推着官府来降。
到时候,那两国君主连史书都不屑多写两笔……只配当反面注脚,供后人摇头叹气。
目光一转,他忽然想起北蛮那八万人。
楚项之后,罚了这些年,该收场了。
“召女娲、阴阳家五美。”
六位女子鱼贯而入,立于阶下。如今她们已是寝殿常侍,文书、传令、记档,样样熟络。
嬴尘声音不高,却落得干脆:“北蛮八万楚项余裔,赦。”
“罪籍销,良籍授,编户齐民,即日施行。”
“蒙恬速赴北蛮,宣诏、颁籍、设籍吏……一个都不能少。”
“诺!”五美齐声应下,声音清亮。
她们眼里闪着光。
两个时辰通全国水道?禹王传说听着玄,可眼前这位,是真刀真枪干出来的!
这样的主子,统御诸天万界,谁还敢说一句“难”?
唯有娲皇女阴站在稍后些的位置,垂眸抿唇,神色如常。
她知道那运河是怎么“修”成的……没动一锹土,没调一队工,全是嬴尘借天地之势、点化龙脉、引地髓为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