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挣扎，没有迟疑，恒河女神双膝一软，垂首伏地，姿态恭谨得如同生来如此。

嬴尘抬手示意她起身，将她与阿阇王王女、旃陀罗笈多王妃并排立于身侧。三人垂眸静立，裙裾不动，神色安宁，已然是宫中侍奉殿下的女官。

这法术之效，比预想更稳、更透、更不可逆。

天下诸神，只要名号未湮、传说未断，皆可召之即来，来之即用。

嬴尘略一思忖，忽而一笑……其实倒也不必太倚重神力。

他如今已是皇气合道境五重，举手投足间，山岳崩而色不变，江海沸而心不惊。这些神明纵有几分神通，在他面前，也不过是稍强些的凡人罢了。

咸阳城里，占婆与摩揭陀两国降表送达的消息，引得满城欢腾。

百姓们早听说过大秦兵神翻越珠峰的事，如今听闻两国俯首，反倒不觉意外，只拍手称快。

有人笑说：“连那雪岭绝巅都踩在脚下，王舍城的土墙，还能挡得住？”

更有老者捋须点头：“珠峰是天堑，也是摩揭陀的命门。它破了，国就塌了一半。”

至于占婆……依附摩揭陀而存，树倒猢狲散，哪还有半分硬气？

人心所向，不过早晚之事。

占婆国的国力，连摩揭陀国都比不上。

摩揭陀国尚且挡不住大秦兵神，占婆国就更不用提了。

咸阳街头，人声喧闹，笑语不断。

百姓们围在茶摊、酒肆门口，竖着耳朵听消息，就盼着监国殿下嬴尘再甩出个惊雷……这回，又该轮到哪个国家跪地求饶？

占婆、摩揭陀双双请降的消息，像风一样刮遍大秦各地。

东胡，王贲刚把水神共工送进宴席主位，酒还没过三巡，脸上的笑意就没落过。

眼下东胡的粮仓堆得冒尖，牛羊满圈，比从前翻了不止三倍。这功劳，一半归王贲治政有方，另一半……他心里门儿清……全赖眼前这位“水神共工”。

两时辰，四条运河，加起来两万里长。这不是人干的活儿，是神仙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