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着也是闲着,不如趁机练练内功。”
说干就干。
林星辞悄悄调整了呼吸的节奏。
舌顶上腭,气沉丹田。
吸气时,气流顺着鼻腔缓慢进入。
胸腔保持不动,小腹微微隆起,将空气压榨到肺部的最深处。
呼气时,一丝丝浊气从齿缝间被挤压出来,绵长而悠远。
他的眼神渐渐变得空灵。
迷彩服下,那些被系统压缩成流线型的肌肉,开始有规律地收缩、放松。
腹横肌死死收紧。
大腿肌肉像拉满的弓弦一样,蕴含着爆炸般的力量。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随着吐纳的进行,他体内的燥热竟然一点点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心静自然凉的通透感。
别人汗如雨下,连衣服都能拧出水来。
林星辞的额头上,却干爽得连一滴汗珠子都找不出来。
那层黑泥完好无损地贴在脸上。
配上他那犹如老僧入定般的冷酷姿态,活脱脱一尊绝美的黑曜石雕像。
雷豹双手背在身后,踩着作战靴在方阵间来回巡视。
他专挑那些晃晃悠悠的新生下手。
“站直了!早上没吃饭吗!”
“再晃一下试试!俯卧撑准备!”
训斥完几个刺头,雷豹的目光再次落回了林星辞身上。
他心里打着算盘。
这丫头刚才敢瞪我,脾气挺硬。
但在这种高温暴晒下,我看你能撑多久!
只要你腿一软,老子立刻上去狠狠嘲讽,把总教头的面子找回来。
雷豹迈开步子,特意绕到林星辞面前。
一双鹰眼死死盯着她。
一分钟过去了。
十分钟过去了。
半个小时过去了。
雷豹自己的后背都被汗水浸透了,作训服贴在肉上黏糊糊的。
他抬起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
再看向眼前的林星辞。
雷豹的眼睛一点点睁大,眼珠子差点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