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颜学妹,你敢和哥哥们切磋一下吗?”
虎哥那张黑红的大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大手重重拍在大理石台面上。
大理石发出一声沉密的撞击响声,震得杯子里的茶水溅出了好几滴。
林星辞坐在原位,手里慢条斯理地把玩着精致的白瓷杯。
他扯起一边嘴角,在心里发出一阵冷漠的大笑。
“跟老子切磋?”
“就你那下盘漂浮、肌肉虚肿的底子,也配跟一个能单手做一百个俯卧撑的纯爷们过招?”
“你这不叫切磋,你这叫阎王爷桌上抓供品,嫌命长了!”
苏婉宁坐在一旁,用一种怜悯的眼神扫过这五个体育生。
她可是亲眼见过林星辞把一百五十斤的石板震得稀碎的。
这帮大块头,今天出门显然没看黄历。
“好啊,怎么比?”
林星辞调动神级伪音天赋,淡淡吐出一道毫无情绪起伏的清冷御姐音。
“咱们体院的规矩,简单粗暴!”
雷子一拍大腿,按捺不住心头的狂喜,一双眼睛直勾勾盯着林星辞那双纤细的手。
“掰手腕!输了的,自罚一杯,今晚的单也包了!”
“当然,你要是害怕,哥哥们让你两只手也行!”
林星辞漫不经心地站起身,拉开椅子,走到了圆桌正中间。
“不用,就单手。”
他伸出那只白得近乎透明、连一丝老茧都没有的右手,平放在大理石桌面上。
这只手秀气得像是一件完美的白瓷艺术品。
跟虎哥那只长满厚茧、黑乎乎的蒲扇大掌放在一起,画风透着诡异的违和。
“学妹,一会儿疼了可得叫出声啊,哥哥会怜香惜玉的。”
虎哥咧开大嘴笑得畅快,右手搭了上去,死死扣住林星辞的手掌。
两掌相握的刹那,虎哥心里荡起了一阵酥麻。
这小手,真软,真滑。
这波便宜占得太值了!
“少废话,来吧。”林星辞冷着脸,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赵铁男充当裁判,走上前,用手按住两人的手背。
“三、二、一,开始!”
“哈!”
虎哥大喝一声,手臂上的肱二头肌瞬间暴胀,浑身肌肉绷得死紧。
他半个身子都压了上去,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想给这高冷仙女一个下马威。
然而。
林星辞的手就像是浇筑在水泥地里的钢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