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星辞盯着橱窗里那些还在冒着热气、油光锃亮的肘子,咽口水的声音清晰可闻。
“再给我来五大勺米饭,把那个红烧肉的汤汁,全给我浇在饭上!”
打饭大妈的手抖成了筛子。
她看了看林星辞那张比剥壳鸡蛋还嫩的冷白皮脸蛋。
又看了看那个比脸还要大上三圈的不锈钢盆。
“闺女……你点这么多,几个人吃啊?”大妈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就我一个,阿姨您手别抖,把那块最大的给我挑出来!”
林星辞敲着不锈钢盆的边缘,催促的语气里透着北方糙汉的豪迈。
大妈像个没有感情的打饭机器,机械地把四个大肘子扣进脸盆里。
浓郁的酱红汤汁顺着米饭流淌,堆成了一座碳水和脂肪的巍峨高山。
林星辞端起这座“山”,心满意足地转过身。
他完全无视了旁边石化成雕像的叶辰和顾言之。
随便找了张空桌子,大刀金马地坐了下去。
右腿习惯性地想往长条凳上盘。
但碍于身上穿的短裙,他只能硬生生忍住,改成双腿大张的霸气坐姿。
没有拿筷子。
林星辞直接伸出两根白皙纤细的手指,一把抓起一个油乎乎的大肘子。
张开那张樱桃小口,毫不顾忌形象地一口咬了下去!
“撕啦——”
软糯的猪皮连着瘦肉被撕扯下来。
油脂在口腔里爆开,满嘴流油。
“爽!”
林星辞在心里仰天长啸。
这才是猛男该吃的东西!什么米其林,什么雪蛤,那都是给小鸟吃的!
只有这种拳头大的碳水炸弹,才能维持老子辛辛苦苦练出来的肌肉维度!
他左右开弓,一口大肘子,一口沾满汤汁的白米饭。
腮帮子塞得鼓鼓囊囊的,咀嚼的速度快出了残影。
连一根猪骨头,都被他咬在嘴里,发出“嘎嘣嘎嘣”的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