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握着那把生锈的裁缝剪刀。
林星辞死死盯着化妆台上那件巴掌大的粉色超短裙。
眼神冰冷,活脱脱一个准备抛尸的连环杀手。
这块破布要是套在身上?
别说在台上又蹦又跳,就算只是弯个腰打个喷嚏。
老子裤裆里那沉甸甸的纯爷们硬件,都得直接弹出来跟全国观众拜个早年!
男人的底线在哪?
就死死卡在这块粉色破布的边缘!
“咔嚓!”
剪刀两片生铁刃狠狠咬合,发出清脆的金属切割声。
那条据说由海外设计师手工缝制、价值五位数的超短裙侧边,被当场剪开一道豁口。
“你干什么!”
服装师大姐端着一盒别针刚走进更衣室。
看清这一幕,她手里的别针盒“哗啦”一声扣在地砖上。
上百个钢制别针撒得到处都是,像下了一场铁雨。
“我的小祖宗哎!这可是上台的打歌服!”
服装师大姐扑过来,双手抱着脑袋,叫得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土拨鼠。
“马上就要开播了,你把它剪坏了穿什么上台!”
“这要是被导演看见,我的饭碗就砸了啊!”
林星辞面不改色,手腕灵活地翻转。
“咔嚓,咔嚓!”
又是两剪刀,直接把裙子的内衬给掏了个稀巴烂。
“这裙子设计不合理,漏风,容易得老寒腿。”
林星辞夹着嗓子,用清冷空灵的御姐音,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我自己改造一下,不劳您费心。”
他转身走向旁边的备用移动衣架。
上面挂着十几条为了防走光准备的白色长款内搭打底裤。
林星辞大手一挥,一把扯下两条。
拿起剪刀,顺着内搭裤的裤腿内侧,“嘶啦”一声裁开。
老子好歹是动手能力满级的工科男。
宿舍里组装水冷主机都不在话下,还搞不了一件破衣服?
他蹲在地上,捡起服装师掉落的一把别针。
“别愣着,帮我拽住这边裤腿。”
林星辞指使着呆若木鸡的服装师大姐。
把剪开的两条长款内搭裤,用别针密密麻麻地别在粉色短裙的下摆上。
一端连着裙沿,一端收紧在脚踝处。
短短五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