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星辞行云流水地掏出那把带着血槽的重型多功能军刀。
刀刃在黯淡的夜色中泛着瘆人的寒芒。
地上的大草鱼还在拼命扑腾,粗壮的鱼尾巴把泥地拍得啪啪作响。
林星辞大腿肌肉一绷,左手死死按住滑腻的鱼头。
右手手腕一转。
“唰唰!”
两道银色的刀光在火堆旁闪过。
去鳞,开膛,破肚!
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点拖泥带水。
他手法娴熟得像是在海鲜市场杀了十年鱼的老张,连鱼胆都没弄破一点。
跟拍摄像师扛着几十斤重的机器,双腿像煮软的面条一样直打哆嗦。
他瞪着眼睛,看着眼前这个冷白皮的绝世大美女。
鱼血溅在她白皙的手背上,她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这画面带来的冲击力,把摄像大哥的唯物主义世界观创得稀碎。
“这哪是来录综艺的女明星啊?”
摄像师在心里疯狂咆哮,手心里的冷汗把机器握把都浸湿了。
“这分明是个没有感情的冷血杀手!那刀子玩得比黑社会还要溜!”
林星辞拎着处理干净的鱼肉,快步走回篝火旁。
他从地上捡起几根粗树枝,军刀上下翻飞,几下就削出了尖锐的头部。
一杆子捅进去,把三条大草鱼串了个结结实实。
“荒山野岭的,连个孜然辣椒面都没有,只能吃原味了。”
林星辞在心里嘟囔着,满腹的直男怨气。
没有调料的烤肉,那是对蛋白质的不尊重!
他反手从迷彩背包的夹层里,摸出那几包高浓度盐片。
拿刀柄把盐片碾成白色的粉末,均匀地抹在鱼肉的表面。
刚才在河边找引火物的时候,他可没闲着,顺手薅了一把野生的紫苏叶和野葱。
林星辞把紫苏和野葱揉碎,一股脑塞进草鱼的肚子里去腥。
做完这一切,他把木棍深深插进篝火旁边的泥地里。
橘红色的火舌舔舐着鱼肉。
光吃烤鱼,蛋白质是够了,但总觉得胃里少了点什么。
林星辞目光一扫,盯上了自己那把立在旁边的纯黑色军工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