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天冲着闻仲开骂：“孽徒，还不叩拜你师祖爷爷？”

闻仲如梦初醒，挣扎着翻身跪倒，以头触地，声音颤抖。

“闻仲，叩拜师祖爷爷！”

“我有眼无珠，狂妄无知，冲撞师祖爷爷，请师祖爷爷责罚！”

他不敢抬头，额头抵在地上，怕和菩提对视。

菩提看着他忽然笑了。

却不再有刚才的玩味，反而带着一丝长辈看待晚辈胡闹后的宽容。

“起来吧。”

拂尘轻扫，压在闻仲身上的无形之力消散。

闻仲抬起头看着菩提。

菩提却已转身，望向远方那逐渐暗淡的天际。

“有傲骨是好事。”

“但记住，真正的傲骨不是目中无人，而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那份坚持。”

“今日你为截教未来而质疑贫道，这份心性贫道不怪你。”

闻仲呆立当场，眼眶竟有些发酸。

他重重叩首，声音哽咽：“谨遵师祖爷爷教诲！”

菩提这时望向通天：“你刚才想问什么？”

通天快速反应过来，躬身道：“师尊明鉴，弟子是想问，那商朝帝辛……”

“鸿钧女娲虽不敢强行杀他，但以那二人的心性，绝不善罢甘休。”

“若他们暗中操控，让帝辛继续施行暴政，甚至变本加厉，届时民心尽失，商朝气数必定衰败。”

“如此一来，即便我等护住帝辛性命，也难保商朝国祚。”

“师尊，此事当如何应对？”

菩提望向九天之上那轮清冷的明月，语气平淡如水。

“无妨。”

通天一怔：“师尊的意思是……”

菩提向他解释：“鸿钧女娲此刻心中所想不是如何对付帝辛，而是如何对付为师。”

“只要为师还在他们便不敢轻举妄动。帝辛那边纵有小动作，也不过是疥癣之疾。”

“待一月之后为师将那两个老家伙镇压，区区商朝之事翻手可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