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向虚空中的西王母与后土，眸光平静得像是看两个不懂事的孩子。

“赔你倒也不是不行。”

西王母眸光一凝：“那就赔来。”

菩提摇了摇头。

“等你们什么时候学好了再来拿。”

此言一出，西王母愣住了，后土也愣住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

学好了？这是什么话？

她们一个是西昆仑之主，一个是幽冥轮回之主，哪一个不是洪荒中响当当的人物？哪一个不是准圣中的顶尖存在？

如今这个菩提，这个坐在下方仰视她们的菩提，竟然让她们学好了再来拿法宝？

西王母脸色立即沉了下来。

“菩提你欺人太甚！”

她一步踏出，周身仙光暴涨，无尽威压铺天盖地而下。

后土眸光冰冷，脚下黄泉翻涌，隐隐有轮回之力流转。

下方，截教弟子们脸色煞白。

他们能感受到那两股威压的恐怖，那是准圣巅峰的气息，足以碾压一切大罗金仙。

菩提依旧平静地看着虚空中的两人，看着她们暴怒的模样，看着她们周身翻涌的杀意。

不久后他起身，眸子与二人对视。

“我说错了？”

“你们修道无尽岁月，修出了什么？”

“昆仑镜在你西王母手中，可你用它做过什么？用它镇压过多少邪魔？用它普度过多少苍生？”

西王母张了张嘴，竟说不出话。

菩提又看向后土。

“轮回盘在你手中，可你用它做过什么？用它轮回过多少亡魂？用它平息过多少怨气？”

后土愣住了。

菩提收回目光，轻轻摇头。

“你们修的是道，可你们的道只剩下了争，争法宝争地盘，争面子争一口气。”

“这样的你们，有什么资格拿回法宝？”

所有人这一刻都屏住呼吸。

西王母脸色铁青。

后土眸光复杂，嘴唇微动。

女娲眉头紧蹙，看向菩提的目光更加凝重。

三皇五帝相互对视，神农轻叹一声，燧人氏眸光深邃，不知在想什么。

西方二圣双手合十，低声诵了一句佛号。

太上老君与元始天尊忽然想起那一日在方寸山的狼狈，想起菩提对他们说过的话。

这一刻所有人都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