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他只能冷哼一声，捂着胸口踉跄着转身，一步一步，艰难走出了紫霄宫。

看着申公豹离去的背影，元始天尊怒火许久都没有消散。

鸿钧轻咳一声，打破了殿内沉寂：“好了，此事到此为止，莫要再提。”

“所有人都守在紫霄宫，密切留意陆压状态，一旦他记起半点线索，即刻出发营救你们师祖！”

“遵师命！”众人齐声应道，声音带着一丝敬畏。

看向申公豹离去方向的眼神也变得复杂，有同情有畏惧，更有几分幸灾乐祸。

瘫在地上的陆压眼角悄悄瞥了一眼殿外，眼底狡黠又深了几分，没人发现他嘴角那一抹不易察觉的坏笑。

紫霄宫外，申公豹踉跄走在混沌气流中，被元始天尊踹出的伤还在渗血，每一步都牵动五脏六腑，痛得他倒吸冷气。

可他没回头。

直到紫霄宫彻底消失在混沌深处，宫门紧闭，再看不见半点光芒，他才停下，转身死死盯着那个方向。

“元始天尊！”

“你枉为圣人，枉为人师！”

“我申公豹哪句话说错了？创世元灵何等存在？连天道敬畏的存在都能被困住，你们去送死难道不是事实？”

“我说句实话就被逐出阐教，这就是你的胸襟？这就是阐教的教义？”

他狠狠啐了一口血沫。

“你口口声声说我质疑圣人威严，我倒要问你，圣人的威严就是听不得半句真话？你若有底气，何须怕我一句实话？”

“你怕我说中了你们都不愿听的真相，你心虚！”

他目光一转，声音愈发冷厉。

“还有你鸿钧，你身为天道圣人，连我一个小辈的实话都容不下，眼睁睁看着元始天尊逐我出师门，连句公道话都不肯说，你也配做师祖？”

“你们心中哪有什么师祖？哪有什么创世元灵？你们心里只有自己的道统，自己的脸面！”

“女娲，你贵为人族之母，补天造人功德无量，可你现在在做什么？”

“与鸿钧同流合污，拿门下弟子当棋子，与菩提斗了这么久，可曾赢过一次？你羞也不羞？”

“你们三个大能者，心眼加起来还没有针尖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