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元始虽然没有耗费那么多,但也各自损失了万年修为。

这些修为,是他们从混沌初开时一点一滴积累而来,每一缕都凝聚着无尽岁月的苦修。

如今就这么没了,说不心疼是假的。

更让他们心寒的是,陆压那个废物连真身和分身都分不清,白白浪费了他们的心血。

鸿钧胸膛剧烈起伏。

他转过头,与女娲眼中都燃烧着熊熊怒火。

那怒火不是冲着菩提,而是冲着那个此刻不知在混沌何处游荡的陆压。

“陆压……”鸿钧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这个废物害得我们好苦!”

女娲玉手紧握,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

她向来清冷自持,此刻却再也压不住心中的怒火,声音冰冷如九幽寒冰。

“十万年修为……我苦修十万年的道行,就这么被他葬送了。”

“陆压,你最好永远别让本宫找到你,否则我定将你碎尸万段,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镇元子站在最后面,他吓得不敢出手。

他隐隐觉得,陆压或许不是废物,而是一条毒蛇。

可这话他不敢说,因为说出来,只会让鸿钧女娲更加暴怒。

菩提看着眼前四位大能者,手中拂尘轻轻一摆。

“怎么,开始怪自己人了?”

“贫道早就说过,陆压的话不可信,你们偏不听,非要打上门来。现在打也打了,输也输了,该滚了吧?”

鸿钧要走,脚步却钉在了虚空。

他心中有不甘,有屈辱,更有一种被逼到悬崖边缘的疯狂。

“走?”质问声响起,他像是在自己问自己。

“贫道活了无数个纪元,从未如此狼狈过,今日若就这么灰溜溜地走了,日后还如何在天地间立足?”

女娲轻咬齿唇,掌心血迹还未干涸,她像是感觉不到疼。

她看着菩提,看着那个衣袂飘飘,俯瞰苍生的身影,心中有一团火在烧,烧得她几乎要失去理智。

“师弟说得对。”女娲每一个字都像从喉咙深处艰难挤出来的。

“今日若不讨回这个场子,你我颜面何存?紫霄宫颜面何存?”

太上老君浑浊老眼中闪过一道精光,他没有说话,却也没有再催动青牛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