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满场死寂。

创世元灵是鸿蒙之前便已存在的至高存在，是万道之祖，是万法之源，是连天道都要俯首的终极。

可此刻，菩提说算个什么东西？

菩提将远处菩提树枝抓来捏在掌心：“你们一口一个创世元灵，一口一个师尊归来。”

“他若真的还在，又岂会亿万年不露面？”

“为何眼睁睁看着你们被打、被削、被扇耳光，却连个屁都不放？”

“他若真的无所不能，真的凌驾于天道之上，为何会被困住？为何需要你们去救？你们把他说得天花乱坠，仿佛他一出来就能横扫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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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贫道告诉你们，就算他全盛归来也奈何不了我。”

菩提抬起手指向所有人：“你们打着创世元灵的旗号为非作歹，打塌天穹抓人弟子，逼人背叛。”

“你们觉得，他知道了会高兴？你们觉得他回来了会帮你们？”

“依我看他若真的还活着，得知你们这些弟子的所作所为，怕是都要气得当场陨落！”

鸿钧女娲想反驳，可找不到话。

“还有一件事。”菩提忽然想起一事，大手冲着女娲伸出。

“女娲，把补天石交出来。”

女娲脸色一变，下意识护住了袖口。

补天石是她用混沌精粹炼了无尽岁月才成的先天至宝，一共五块，补天用了三块，还有一块掉到了北海。

剩下一块是她压箱底的命根子，连鸿钧都没借出来。

“菩提，你什么意思？补天石是本宫的至宝，凭什么给你？”女娲当场拒绝。

“因为天是你们打破的。”菩提抬手指向头顶，虽然这片空间无天无地，可所有人都知道他在说什么。

“你们把天打出一道数百丈的口子，混沌海水倒灌，紫气倒卷，生灵涂炭。陆压偷了镇元子人参果树根，把那个窟窿补上了。”

“第二次你们在不周山把天打穿，是贫道找镇元子借来人参果树根补好。”

“天塌了两次，都是你们干的，贫道补了一次还有一次是你女娲补的，现在问你要补天石过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