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天转身,拱手行礼:“师尊。”
三霄也齐齐躬身:“师祖。”
菩提点了点头,目光从他们身上扫过,看了看通天嘴角的血迹,又看了看三霄身上的伤,没有说什么。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鸿钧:“你找贫道何事?”
鸿钧胸口道袍上的血迹已经干涸,变成暗红色的一片。
他指着菩提强装底气:“菩提你躲在里面什么意思?让三霄和通天在外面为难我等?你不敢自己出来?”
“你是怕了?还是故意羞辱我等?”
菩提看着他继续风轻云淡。
“这不是贫道安排。”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是三霄和通天对你们的态度。”
鸿钧一怔,脸色更加难看。
菩提转头看了通天一眼,又看了看三霄,淡淡道:“他们自己愿意守在山门外,贫道没有阻拦。他们对你们的态度,就是方寸山对你们的态度。”
他重新看向鸿钧,语气依旧平淡:“所以有什么话直接说,不用拐弯抹角。”
鸿钧的嘴唇哆嗦了两下,怒极反笑:“好一个方寸山的态度,菩提你教的好徒弟,好徒孙!”
女娲脸色同样难看,但目光一直落在菩提身上,带着警惕和忌惮。
准提上前一步,声音很平和:“诸位道友,今日是我西方教立佛教的大日子,能否给贫僧一个薄面,暂且休战入殿一叙?”
鸿钧冷冷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女娲也沉默着。
山门外,风吹过满地的碎石和血迹,发出呜呜的声响。
准提的话音落下,山门外短暂地静了一瞬。
鸿钧冷冷看了他一眼,嘴角一扯,露出一个满是嘲讽的弧度:“休战?入殿一叙?”
他摇了摇头,声音不带一点感情:“今日此事绝不会就这么算了。”
他转过头,目光越过通天,越过三霄,落在人群后方的陆压身上。
陆压双手抱胸,靠在远处一根残存的石柱上,神情淡漠,像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戏。
鸿钧看了他一眼,那一眼意味深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