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天沉默片刻后点头:“是师尊,弟子明白了,但那俩个西方二圣……”
“墙头草。”菩提打断他的话:“为师最厌恶的就是这种人,风往哪吹人往哪倒。”
“是。”通天不再多言。
女娲宫。
殿门轰然关闭,气氛低得让人窒息。
鸿钧一脚踹翻面前的铜炉,炉鼎滚倒在地,香灰四溅。
“菩提!”
他声音如雷,体内热血跳动,额头上那道符文印记黯淡无光,像块死皮。
女娲站在一旁,灵光流转,袖中的山河社稷图嗡嗡颤抖。
太上老转头目光像刀子般剜向角落里那道蜷缩的身影。
陆压靠在柱子上,道袍破烂,浑身是血,刚从昏迷中醒来,正艰难地喘气。
“都是你!”太上老君一步跨过去,揪住陆压的衣领将他拎起。
“若不是你胡说八道,师尊怎会与菩提结仇?紫霄宫怎会被毁?贫道的八景宫、数十万年的丹药全没了!”
他一把将陆压摔在地上,陆压后背撞在石板上,口中涌出鲜血洒落长空。
元始天尊也走过来,居高临下目光阴冷:“骗了师尊和师伯,夺了造化玉碟与山河社稷图。结果一道假符文连菩提两掌都挡不住,你这个废物。”
废物二字咬得极重。
西王母也指着陆压骂:“贫道的法宝因你而失,你还有脸活着?”
后土没有开口,但看向陆压的眼神中满是嫌恶。
十一金仙、三皇五帝纷纷开口,骂声如潮水涌来。
陆压缩在地上,抱着头,浑身颤抖,一个字也不敢辩解。
鸿钧抬手,骂声戛然而止。
他盯着陆压,脸上的怒火似乎要化作攻击将对方斩杀。
“都是你,要不是你事情不至于闹到如此地步,你怎么就不死呢?”
“你惹出这么大的祸端,你还有什么脸面活着?还有什么脸面在洪荒行走?”
鸿钧怒吼在殿内一层一层回荡,陆压连滚带爬刚到大门口,忽然被一股巨力揪住。
“回来!”
鸿钧五指如钩,将他凌空提起,狠狠摔在殿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