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他彻底崩溃了。

“没有……是假的……都是假的……”陆压哭喊出声，这一刻他不敢胡说八道了。

“我在时光长河里面从未见过师尊……也不知道他老人家的下落……是死是活……我是真的不知道……”

“之前胡说八道是因为担心你们打我收拾我，师兄师姐，师弟也是被逼无奈才这么说的。”

此话一出，鸿钧脸上的表情从阴沉变成狰狞，从狰狞变成一种近乎疯狂的扭曲。

他一把将陆压从女娲手中夺过，双手掐住他的脖子，将他按在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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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骗贫道？”他声音反而低了下来，低得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比怒吼更让人恐惧。

“你……敢……骗……贫……道？”这是鸿钧怒极而静的表现。

陆压被掐得翻白眼，双脚离地乱蹬，喉咙里发出声响，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女娲脸色也彻底冷了下来。

她原以为陆压至少在这件事上不敢撒谎，创世元灵的消息是她和鸿钧翻盘的唯一希望。

现在，连这希望都是假的。

“你连师尊的死活都不知道，就敢编出被菩提镇压这种鬼话？”

她退后两步，靠上柱子闭上眼，失望极了。

再睁眼时女娲目光已无半点感情，一字一顿：“往死里打。”

鸿钧松手陆压摔落在地，没等他爬起来，一脚踩住他右腿膝盖。

咔嚓。

陆压惨叫，声音尖到失真。

鸿钧又是一脚踩在他左腿膝盖上。

“啊！”惨叫声高亢震耳。

“我让你编！”鸿钧低吼，一脚接一脚，踹在肋骨、臂骨、肩胛骨上，骨裂声密不断。

陆压惨叫声渐渐弱下去，从嚎叫变成呻吟，从呻吟变成气若游丝的哼哼。

女娲走过来，拽起陆压的头发，看那张已经肿成猪头满脸血污的脸。

“你编了师尊的消息，骗得我们跟菩提结死仇，骗得我们丢尽脸面。现在你告诉我，事情闹到这个地步你打算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