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贵想搞单飞，结果把自己玩进局子里了。黄金标花了五百块大洋把他捞出来，直接给贾贵戴上了一副纯金打造的“狗链子”。

这五百块的债，像座大山压得贾贵喘不过气。

这天下午，贾贵蹲在破庙的草堆上，那是一根接一根地抽旱烟，烟叶子还是偷来的。

老六在旁边给他捶腿，小心翼翼地问：“贵哥，咱……咱这辈子是不是就这么完了？五百块大洋啊，得还到下辈子去。”

贾贵狠狠吸了一口烟，那烟雾从鼻孔里喷出来，跟个火车头似的。他斜睨了老六一眼：“完了？屁！你贵哥我活了十八年，吃的盐比你吃的米都多，我活的是什么？活的不是人样，是活命的道理！”

“啥道理？”老六傻乎乎地问。

贾贵猛地坐直了身子，那是精神抖擞，开始传授他的“贾氏成功学”。

“第一，脸皮要厚，吃肉不愁。”

“你看你贵哥我，从小挨打喊爹，长大了骗人喊爷。丢人吗？丢！可丢人能换饭吃吗？能！只要能吃饱，别说喊爹，喊祖宗都行！”

老六点头如捣蒜：“对！上次在鼎香楼，您把那马大棒子忽悠得一愣一愣的，脸皮那是相当厚！”

“第二，谁给饭吃，谁就是爹。”

“别管他是黑是白，是人是鬼，只要他手里有馍，我就给他当儿子。他不给饭吃了，我就再找下一个爹。这天下爹多得是，还怕没处认？”

“第三，尊严那玩意儿，一文不值。”

贾贵指着自己的鼻子，“你贵哥我要是有尊严，早饿死八回了！尊严能当子弹使吗？能挡刀子吗？都不能！那要它干嘛？不如换俩窝头实在！”

最后，贾贵竖起四根手指头，那是神神秘秘，压低了声音：

“第四，废物也有废物的用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