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贵在鼎香楼被杨保禄用盐“腌”成了咸鱼,灰溜溜地去向黑藤汇报。黑藤那个疑心病啊,重得跟那老棉裤腰似的,非觉得鼎香楼是八路窝子。
话说另一位爷——黄金标。
这货最近可是春风得意马蹄疾,为啥?
发财了!
您别看他平时在野尻面前装得跟个孙子似的,背地里那算盘珠子拨得,噼里啪啦响,隔着二里地都能听见。
1941年,安邱城啥都缺,就是不缺饿死鬼。地里颗粒无收,老百姓啃树皮。可日本人要吃饭,伪军要吃饭,这粮食比命还贵。
黄金标这脑子里那根坏筋一转:嘿,机会来了!
这天,他把几个心腹叫到办公室,门关得严严实实,窗帘拉得那叫一个风声鹤唳。
“弟兄们!”黄金标往太师椅上一瘫,翘着二郎腿,“咱跟着皇军混,不能光挨骂不挣钱啊。这年头,手里没俩糟钱,出门都不好意思跟人打招呼。”
“标哥,您说咋办?咱们听您的!”手下那帮兔崽子眼都绿了。
“粮食!”黄金标伸出两根手指头,“城外那些泥腿子手里肯定有粮!咱们去‘收’!”
“咋收?”
“收个屁!”黄金标一拍桌子,“那是征粮!皇军让征的!谁敢不给,那就是通共!老子手里有枪,他敢不给?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
这哪是征粮啊,这就是明抢。
白天去村里“借”,晚上就把粮卖给日本人的军粮库。
左手倒右手,这利润,翻着跟头往上翻。
黄金标坐在家里,数着那白花花的银元,嘴都咧到耳根子了。当汉奸真香啊!早知道这么来钱,老子当初就不该去当那个破侦缉队队长,累得跟狗似的!
这货还嫌不够,又盯上了军用物资。
您想啊,日本人的卡车天天往安邱城运罐头、运药品、运布料。这一路上,难免有个磕磕碰碰。
黄金标就去找管军需的那个日本少尉,叫龟田的。
“龟田太君!”黄金标拎着两瓶茅台,外加两个窑姐儿,往那一摆,“您看这押送物资,路上多辛苦啊!还得防着八路!这要是出点差错,那可是掉脑袋的大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