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青山带着武工队进城搞了场“烟火秀”,把野尻的物资库烧了个精光。野尻那个胖子气得差点当场表演一个“原地爆炸”。
这次,咱得好好说道说道那位安邱城着名的“语言艺术家”——白翻译。
这白守业,那是真人不露相。
表面上,他是野尻的“嘴”;背地里,他是全城的“鬼”。
这老小子的座右铭是:真理往往掌握在有钱的那一方手里,而翻译权,掌握在我白守业手里。
这不,野尻气急败坏地喊他:“白!去把那两个废物——贾贵和黄金标,给我抓来!”
白翻译一溜小跑,心里那叫一个美。
“哎哟喂,财神爷又上门了!”
他先跑到了警备队。
黄金标正拿着枪托砸桌子呢,气得脸都绿了。
“白翻译!太君叫我?”黄金标眼巴巴地瞅着他,跟个等着宣判的死囚似的。
“叫了!”白翻译一脸沉重,“黄队长,太君这回可是动了真火了。昨儿个八路进城,烧了仓库,太君的冬装都没了,这事儿非得有人顶缸不可!”
黄金标一听,腿肚子都转筋了:“白翻译,这关我屁事啊?我又没去放火!”
“是啊,可您是警备队队长啊!”白翻译语重心长地拍拍他的肩膀,“您得有个态度。待会儿太君要是骂您,您就低头认错,千万别顶嘴。顶一句,这脑袋就得搬家。”
“我认!我肯定认!”黄金标赶紧从抽屉里摸出两根金条,塞给白翻译,“这点心意,您帮我美言几句……”
白翻译那手,快得跟闪电似的,金条瞬间消失在袖口里。
“放心,包我身上。”
接着,他又溜达到了侦缉队。
贾贵正缩在墙角抖呢,看见白翻译,跟看见救命稻草似的扑上来:“白翻译!救我!我可没放八路进城啊!”
“知道你没放。”白翻译一脸悲悯,“但太君不管这个,太君只管谁负责。你也得准备点‘诚意’,懂吧?”
贾贵二话不说,掏出两块大洋。
白翻译收了钱,点了点头:“行,待会儿太君要是骂你,我尽量往轻了翻。”
嘿,这买卖,稳赚不赔。
俩货战战兢兢地到了野尻办公室。
野尻坐在那儿,脸黑得像锅底,手里还攥着那根文明棍。
“八嘎!”野尻一开口,那是日语,“你们两个,简直是帝国的耻辱!昨晚八路进城,你们在干什么?!”
贾贵和黄金标吓得“扑通”跪下。
这时候,白翻译出场了。
他清了清嗓子,先对黄金标翻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