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容亦可唤我明月。”
陆昭容大喜,激动地握住她纤细的手腕。
她怎么这般柔软,心底升起一股隐秘的怜惜。
要是我的嫂嫂该有多好。
语气欢快:“好!明月,那我以后一定要知无不言,互相信任哦。”
萧明月抿唇一笑,无声却醉人。
她们的氛围和谐,阿蛮放下戒心,默默拿起锄头干起来。
她俩齐齐看去,萧明月说:“昭容,可否帮我寻一些春日的绿植,这侯府偌大,若有色彩装扮,定有生气。”
“这点小事包在我身上了!”陆昭容爽快地答应。
“公主!”
此时院外传来元姑姑的声音。
“元姑姑有事?”
“公主,侯爷让你去靖远阁一趟。”
萧明月闻言一愣。
“公主莫要耽误,快随我去吧。”
这是宇文羡第一次召见她。
“这里有我和阿蛮,你快去吧。”陆昭容推她走。
萧明月不想元姑姑在院中看出什么,快步迎上她:“劳烦姑姑带路。”
元姑姑领着她穿梭在府邸,翠微阁离靖远阁相距甚远,一路上,萧明月揣测宇文羡见自己的原因。
行至门外时,元姑姑道:“公主,侯爷素来重仪节,见不得半点衣冠不整。您这半挽的袖子……”
萧明月忙翻回衣袖,柔声:“多谢姑姑提醒。”
“进去吧,侯爷在等您,奴婢不便进去。”
萧明月立在门前,指尖不自觉地攥紧衣角,素手轻抬,正欲叩门,却悬在半空,迟迟不敢落下。
只觉这门扉似有千斤之重,压得她心口突突直跳,竟生出一丝转身逃开的怯意。
“进来。”
屋内冷漠的声音突然响起惊了她一颤。
她鼓足勇气,轻推门扉。
屋内堆砌几个木箱,陈列各种金银重器、绸缎布匹等。
案桌沉如玄铁,宇文羡端坐其后,身姿如山岳凝立,不怒而威。
聆听江渊的呈报:“侯爷,公主归宁所需一应仪物,皆已尽数备妥,请侯爷查阅。”
宇文羡垂眸翻阅礼册,眸光沉冽,只锐利目光掠过那所有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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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渊又道:“另有归宁四色厚礼,全羊两对,肥豕、珍禽,时新鲜果,蜜饯点心,满满二十抬。所有礼器皆用朱红锦盒装帧,礼盒缠金纹红绸,车马仪仗规整,护卫皆已清点完毕,无一处疏漏。沿途护卫人马亦安排妥当,路程安稳,绝不辱没体面。”
宇文羡淡淡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