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日,宇文羡没有再见她,也没有为难她。
萧明月的心从初始的担心渐渐恢复如常。
翠微阁内,药材长势良好,乌鸢也开的正好。
陆昭容每日都来找她,除了照顾乌鸢,还会给她带来一些医书,因为她教授的穴位按摩,萧明月学的很快。
理论和实践一并,她相信萧明月会成为一位出色的医者,那宇文羡定会对她刮目相看。
每到傍晚时分,陆伯言就会来接她回去,闲暇时也会和萧明月说上几句话。
一来二去的,萧明月也不似之前那般拘谨,宫里的一些事也从陆伯言的口中得知。
她得知了萧云镜被皇帝召回了京城。
女子眉间微动,眸中似有流光一闪,随即归于平静,只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和眼底漾开的暖意。
她好像第一次这么期待进宫的日子快一点到来。
转眼间,又安稳过了几日。
这一日,江渊告诉她,让她准备好第二日进宫的事宜。
她颔首,自以为藏得很好,却不知那点喜色早已从眉梢眼角悄悄溜了出来。
却没瞒过江渊。
江渊纳闷,为何这趟进宫她好像很期待。
江渊禀报宇文羡时,宇文羡亦是狐疑,也并未追问。
翌日,晨光熹微。
萧明月早早起来,梳洗过后,她将能带给母妃的东西悉数叠整齐地包好,又把萧逸的护腕平整的铺在最下面才放心的出门。
与阿蛮道别,阿蛮叮嘱了一番又一番,恋恋不舍地送她出府。
江渊从阿蛮手中接过包袱抬手引萧明月上马车。
宇文羡一身朝服阖眸端坐,似是等候许久。
萧明月进入马车的那一刻,刻意放低了呼吸声,小心翼翼地坐在相对的角落,怀中紧紧抱着包袱,心底的纷乱拘谨让她如坐针毡。
她只希望这段路能够快点到头。
马车里到气氛微妙平静。
宇文羡一言不发。
马车缓缓行驶,朱雀大街上,早市的喧嚣已经渐渐起来了。
外面听的见卖炊饼的小贩依旧在热情地吆喝着,孩童的笑声依旧清脆。
在这声声不绝中,萧明月的心境渐渐松懈下来,她开始有意地向车帘外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