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证据被其他臣子发现,几位大臣察觉疑点,接连入宫觐见皇帝,将一一禀报,朝堂之上流言四起,所有人都在怀疑二皇子暗中设计陷害。
此时灵兮已苏醒,身体稍有好转,她知晓萧逸还在牢狱受苦,看到萧明月焦灼担忧的样子,心一软,不顾太医劝阻,撑着虚弱的身子,被萧明月搀扶着匆匆赶到显阳殿。她跪在大殿中央,脸色苍白,缓缓讲出当晚全部经过。
“那日是宫人哄我来到水池边,那三名侍卫借着酒意想要欺凌我。是萧逸赶来救下我,可明婉姐姐身边婢女突然大喊他是淫贼,原本闹事的侍卫转头殴打萧逸。”
一番话落下,满殿哗然,真相浮出水面。
萧珩震怒不已,立刻下旨派人捉拿三名侍卫前来对质。
可官兵赶到住所时,三人尸体倒在屋内,明显是幕后之人怕事情败露急忙灭口。
大臣们纷纷议论,如此仓促灭口,正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更加坐实背后有人掩盖罪行。
局势倒逼之下,陆伯言上前一步,拿出一封密信,还有一枚刻着二皇子寝殿独有的祥云纹样玉佩。
“陛下,昨日六部尉城郊抓到一个形迹可疑之人,吐露出一些事情,臣惶恐,还请陛下拿主意。”
这时身处六部尉的大臣出列躬身道。
“带上来。”
萧珩厉声。
六部尉押着一名那名犯人快步踏入显阳殿。
宇文羡深眸微缩,是当时他放走的那个难民。
那人抬头一望,殿上萧珩端坐龙椅,文武百官分列两侧,黑压压一大片人,肃穆威严的氛围压得他浑身发抖,双腿瞬间发软,吓得瘫倒在地,裤子被污物浸湿,狼狈不堪。
他趴在冰凉地面,额头狠狠磕碰在青砖上,不停磕头,额头很快泛红,声音颤抖慌乱:“陛下饶命!小人全部招认!刺杀定远侯一事,全是二皇子暗中授意,他许诺事成之后给小人金银田地,命我们除掉定远侯宇文羡,求陛下饶小人一命!”
话音响彻大殿,百官纷纷交头议论,看向萧云骁的目光满是凝重。
“你放———什么厥词!”
萧云骁脸色煞白,身子控制不住地发抖,局势彻底脱离他的掌控。
“陛下,玉佩正是二皇子信物。水池栽赃、刺杀重臣,两件事幕后之人皆是二皇子殿下啊。”
又有大臣出来拱手道。
萧云骁脸色惨白,疯狂摆手辩驳:“你们都收宇文羡什么好处!这都是伪造的!我从来没有写过什么密信,这人我也不认识!是他们设计陷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