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朝他伸出手,落在他的臂膀上,问:“灵兮呢?她可还好?”
“她已经无碍。”
萧明婉缓缓点了点头。
宇文羡始终语调平淡。
萧明婉心头掠过一阵不安。
特别是对方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淡漠冰冷,她攥紧被褥,嘴唇翕动几番,诸多话语堵在唇边,终究欲言又止。
她抬眸对上宇文羡的目光,那视线深沉难辨,带着审视与看穿一切的冷意,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异,一股寒意悄然漫上心头,让她愈发惶恐不安。
“灵兮……她……”
“灵兮已经回府,她身子尚未恢复,不便来谢恩。”
“明婉,灵兮受了惊吓,怕是安睡困难,她托我向你讨要归宁香,你可还有?”
“流筝……去取香来。”
萧明婉吩咐。
不多时,流筝捧着一个匣子过来。
“这里剩的不多,若不够,等我再炼制些。”
她想起宇文羡曾告诉她不必去府里送香,停顿一下,才又说:“到时还要麻烦侯爷,亲自来取。”
“好。你的香无人能比,明月、灵兮还有我父亲,他们都是受益者。”
萧明婉的身子几不可查的抖了一下,脸色愈见惨白,没有一丝血色。
“只不过粗浅手艺,你……不嫌弃便是明婉的福气。”
她说话时目光微微避开了宇文羡的视线。
宇文羡收起匣子起身:“公主好生休息,臣要去显阳殿与陛下议事。”
说罢,大步流星走出寝殿。
萧明婉一动不动靠在软枕上,怔怔凝着宇文羡渐渐远去的背影,眼底蒙上一层黯然。
万千情绪翻涌在心底,委屈、不甘与怨恨纠缠在一起。
过往年少相处的情意还残留在心底,可如今只剩满心酸涩,爱恨死死缠绕撕扯着她。
她清晰察觉到眼前的人早已不复从前,疏离冷淡,看向自己的眼神满是戒备,那股陌生感生生隔开二人。
她攥紧被褥,眼眶泛红,一股无力的绝望漫遍全身。
———
萧明月与灵兮焦急等着萧逸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