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明月满心别扭，极力推辞这件私密的事。

可宇文羡神色坚定，态度强势，抬手隔开她推拒的手。

“肚子一直疼，热敷才能好受些。”他没有退让，萧明月身子虚弱腹痛难忍，几番拉扯之下终究拗不过他，身体僵硬，任由他动作。

他常年征战，手掌宽大硬朗，并不懂得照料女子。指尖动作格外笨拙，小心翼翼调整手帕温度，生怕水温过热烫到她，又担心力道太重让她难受，指节紧绷，动作迟缓又拘谨。

温热的触感隔着薄薄衣衫传来，萧明月耳尖通红，紧紧抿着唇，垂着眼不敢看向他，整个人局促不安。

一室温存密闭，只有他们二人。

宇文羡不敢用力，借着温热帕子的温度，缓慢又小心地轻轻熨敷，每一个动作都极为克制，生怕稍重一点，便会加重她的痛楚。

萧明月心口怦怦直跳，睫毛簌簌轻颤，死死垂着眼不敢看他。

温热的暖意一点点驱散腹间刺骨的坠痛，可身体的舒缓，抵不过心底翻涌的慌乱。

她小声嗫嚅着，依旧想推开这份逾矩的温柔：“真的不用……我习惯了，忍一忍便过去了。”

宇文羡闻言动作未停，抬眸看向她苍白隐忍的侧脸，眸光深邃温和：“不用忍。”

短短两字，沉稳有力。

他看得清清楚楚，她方才疼得面色惨白，哪里是一句忍忍就能熬过去的。

“是不是那夜，你这次才这么痛？”

那夜他就疯了一样，蹉跎一个似玉的女子。

“不……不全是……”

萧明月羞的脸上能滴血，心里腹诽他哪壶不开提哪壶，头埋的更低。

宇文羡认真为她热敷着，唇角勾起弧度，揶揄道：“本侯只允你在心底骂我，以后亦是，不许再挂念别人。”

萧明月眸光微微恍惚，怔忡凝望着他垂落的眉眼，心绪纷乱翻涌，一时失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