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门口打开门，阿蛮正打着盹，听到声音一下激灵起来。

“备水。”宇文羡命令。

阿蛮瞄了一眼屋内，应是“是”。

片刻，热水端来，宇文羡接过，说：“时辰不早，你去休息吧，这里有本侯，不必担心。”

“是。”阿蛮颔首，看着那扇门再度关上，停了片刻才转身离去。

屋内，宇文羡放下木盆，拿起手帕沾湿，轻轻走到榻前，注视萧明月的睡颜，眉眼舒展，如同一朵娇嫩的花朵，安静地绽放。

容颜如画，宇文羡微微一笑，目光往下，轻拉开锦被一角。

极其小心的擦拭女子腰下的狼藉。

她睡的沉，丝毫没有感觉。

翌日拂晓，晨光零星透过窗棂洒进来。

床上的美人缓缓睁开眼睛，忽然对上一双深幽的眸子。

萧明月意识清醒，下意识地起身，慌忙拽着锦被护在胸前。

宇文羡低低嗤笑一声，一本正经道：“夫人醒的如此晚，这宫还进吗？”

“进，进，要去的！”

萧明月急道。

宇文羡没有再打趣她的意思，转身下榻，背着她迅速穿好衣物，又转过来，一脸诧异：“怎么？还不穿衣？”

“是想让本侯帮你穿？”

“不是！”萧明月羞赧的脸红，急忙否认。

随后语调又带些紧张：“……你，你转过去……”

宇文羡无奈转身，抱着臂等着，只听后面窸窣的衣料摩擦声。

他的嘴角止不住的上扬，明明有了夫妻之实，她还是这么怕他。

身后声音渐止，宇文羡问：“好了？”

“嗯。”

这才转身，萧明月已经整理好衣衫立在他身后。

她垂着脑袋，耳尖染透一层绯红，十指局促地绞着衣角，长睫慌乱地垂落，不敢抬眼与他对视，浑身都透着羞怯无措。

“时辰不早了，进宫不宜晚，我去靖远阁等你，你收拾好就去寻我。”

“嗯。”

宇文羡脚步刚踏出房门，萧明月便快步挪到铜镜跟前，细细打量颈间肌肤。肌肤莹白细腻，并无难堪痕迹，她心头悄悄松了一口气。

昨夜的他较之往日收敛许多，温存之下竟少了撕磨的痛楚。

念此，淡淡的红晕顺着脸颊慢慢晕开，抚在颈间的手微微蜷缩着。

这时阿蛮叩门进来，送来一套小厮的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