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宇文羡头一梗，声音发虚，“我那时，是想将事情做个了结——”

“若没有当初，或许嫁到侯府的是萧明婉，此刻你也会对她这么剖心坦白？”萧明月打断。

“明月，我要怎么做，你才会明白，我对她——”

萧明月挣脱他打断，背过身，不想再听。

宇文羡再次掰过她的双肩，认真笃定地说：“世间女子，乱我心神，唯有你。”

“明月，我不善言辞，我不知道怎么表达我的情意。”

他顿了顿，像鼓起了勇气，深情地注视着眼前的女子：“明月，我心悦的人，是你。”

萧明月背脊微微发颤，紧闭的心房悄然裂开一道细缝，可过往那些压抑、难堪的画面盘旋在脑海。

可她终究不敢轻易卸下心防，接纳这份滚烫的情意。

宇文羡望着她躲闪低垂的眼睫，早已看透她心底的挣扎：“我知晓，萧云镜于你而言，是昔日唯一照进暗无天日里的一束光，我只愿往后，岁岁年年，给我一个机会，换我守着你，护你一世安稳。”

换做旁人，这般炙热的表白，女子都要动容。

可过往种种一幕幕翻涌，静安院的事，母妃和萧逸的，他为他们做的，曾几何时，萧明月也曾妥协心软，试着就这样一直下去。

可转念，他固有的强势霸道、步步紧逼的模样又浮上心头，那些委屈羞赧未曾消散。

萧明月抿紧唇瓣，轻轻挣开他箍着自己肩头的手。

宇文羡没有动，只是静静望着她，眼底满是耐心：“我知晓从前是我太过偏执，伤了你。我可以改，也可以等，等到你愿意放下所有芥蒂。”

“好，侯爷。”萧明月抬眼看向他，柔声：“既然如此，天色已晚，若无其他事，侯爷请回吧，明月要休息了。”

“还有，我不想去靖远阁。”

宇文羡一怔，几分难以掩饰的尴尬漫上眉眼。

她变得可真快。

宇文羡心底不悦，可没有显现在脸上，压下翻腾的情绪，应道：“好，早点休息。”

他不甘心地走了，萧明月才松口气。

往后几日，宇文羡当真收敛了往日强势霸道的性子，再不逼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