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毫无威胁力的骂道,对身上男人来说无关痛痒。
男人的动作不停,胸前的抱腹被拽开,她猛地一颤。
“……你昨日,已经……宇文羡,我求你,放过我吧……”
无论萧明月如何哀求。
宇文羡犹似未闻,只是一味地索取。
终于萧明月的力气在挣扎中消磨殆尽,任由泪水滑落眼角。
这场情事像变态惩罚一样,蹉跎她止不住的抖。
事毕,他才起身,捞起瑟瑟发抖的身子,她软的毫无力气。
萧明月像个提线木偶似的,任由宇文羡为她穿戴好。
“砰——”的一声。
殿门被撞开!
乌泱泱进来一群整装佩剑的侍卫,为首的领头凶神恶煞的刚要发火。
一看清宇文羡一身肃杀之气瞪着他们。
身旁还护着一个女子。
吓得失色,磕巴:“侯,侯,侯爷!”
“侯爷,您,您怎会这里?”
宇文羡眉峰冷挑,长臂将身后的萧明月往自己身侧拢了拢,语气带着威压:“本侯在哪,还需要向你报备?”
领头侍卫连忙躬身回话:“属下不敢!只是有人禀报,这偏殿之内,有人,私相幽会,行苟且之事,为了宫中安全,属下这才奉命前来查探!”
“哦?”宇文羡眸光骤然一沉,上前半步冷声,“你口中行苟且之事的,指的是谁?”
侍卫张了张嘴,支支吾吾半晌,一句话也答不上来。
“江渊呢?”
“放开我!”这时江渊挣脱侍卫桎梏,拱手低首,“末将失职,被尔等拿捏,还望侯爷责罚。”
宇文羡冷哼一声,面色阴鸷:“本侯的人,也敢动。”
那些侍卫面面相觑,冷汗顺着后颈往下淌,
就在气氛僵持之际,一阵细碎急促的脚步声传来,萧明婉匆匆赶到殿门口。
她抬眼望见殿内相拥的二人,瞳孔微微一缩,脸上是一层难以置信的惊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