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兮,你怎么来了?”
陆伯言诧异。
“陆伯伯,你们方才说到萧逸,他在哪?”
陆伯言一下愣住。
宇文羡走过来,平静道:“他死了。”
灵兮显然不信,她都听到了。
灵兮:“他去了南境。”
“灵兮啊,你肯定听错了——”陆伯言忙过来打圆场。
“我要去找他。”灵兮出声打断,眼睛直直看着宇文羡。
“放肆。”
宇文羡冷声,又重申:“他死了。”
“葬在哪里?我要去祭拜。”
灵兮执拗起来让宇文羡头疼。
他的脸色难看。
陆伯言连忙上前按住少女肩头,温声相劝:“灵兮,听话。萧逸是谋逆重案,朝廷大忌,你万万不可提祭拜。你先回房去,我与你舅父商议要事,今日就当你没提过,也不可对外人说起。”
灵兮望着陆伯言眼底的左右为难,又抬眸看向神色冷沉的宇文羡。
她脊背挺得直:“舅父,过了新年,我便满十三岁了。当年娘亲亦是这般年岁,便随外祖父驰骋沙场、戍守家国。娘亲能去的地方,我也要去。”
“过完新年,我要去南境,去找承安哥哥。”
“胡闹!”
宇文羡生气呵斥。
他周身气息瞬间沉冷,望着眼前执意涉险的外甥女,吩咐江渊将她带出去,命令江渊严加看管。
“灵兮这性子与执樱姐太像了,我只怕,你是看不住她的。”
陆伯言道。
“能看多久是多久。”
———
议事毕,窗外簌簌落雪也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