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破开沉沉夜色,冬日清晨的寒意漫进窗棂,凝着薄薄一层白霜。
昨夜的旖旎余温尚残留在锦被间。
屋内烛火早已燃尽,熹微的晨光透过窗纸,柔和地铺在女子的身影上。
萧明月揉了揉惺忪的眼睛。
宇文羡一袭皂袍整齐的端坐床沿前,等着她苏醒。
萧明月支起上身,瞄了一眼锦被里光景,羞涩的低下头。
每每温存后,第二日都要睡过头,他也从不叫醒自己,叫人看了笑话。
他把她得羞怯看在眼里,打趣:“夫人,还不起吗?”
“这就起,这就起。”她伸手接过他递来的衣衫,脸颊发烫,小声嗔道,“下次记得早些唤我。”
宇文羡故作几分为难,语气带着戏谑:“你睡得太沉,想来是昨夜累坏了,多歇息片刻,调养身子,也是应当的。”
萧明月闻言,恼得抬手攥起粉拳捶向他心口。
那柔弱的力道刚落下,便被他攥住手腕。
这点力气,怕是连挠痒都算不上。
宇文羡现在特偏爱她这般羞窘又无计可施的模样,只觉得甚是可爱。
他手上稍发力,便将她扯近些,呼吸拂过她敏感的耳垂,嗓音低沉:“明月,往后就如昨夜一般,再主动些,大胆些才好。”
“为夫,喜欢。”
“你……”
萧明月整张脸霎时红得通透,水光潋滟的眸子轻轻瞪着他,带着几分娇嗔的愠怒:“越发没个正形了,大清早便说这些浑话……”
“是你说要孩子,难道你忘了?”宇文羡一本正经的皱眉。
萧明月:“………”
这人怎么越来越这般轻浮不羁了,她背过身不理他。
“娘亲!娘亲!”
屋外窸窣的跑步声,木门上,一双小手啪啪的拍门。
宇文羡蹙眉不悦。
这熊孩子起的可真早,要是扰了自己得兴致,可不能轻扰了他。
萧明月反应过来,迅速穿好衣物,又在铜镜前检查了一番纤长的脖子。
“以后再这么紧张,我不介意再多留下一些痕迹。”宇文羡抱臂假装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