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府邸,因为小念安的话,宇文羡始终闷闷不乐。
其实他在想萧云镜送来的那封信里对明月明目张胆的关心。
萧云镜像是打定主意知道宇文羡不能把他怎么样,确实,宇文羡只能自己生闷气。
突然有些后悔要拥立他争储。
这人——杀伐决断的大将军,战场上令敌人闻风丧胆的活阎王,怎么一碰上萧云镜的事,就幼稚得像个小孩子?
可她心里清楚,他是太在意。
在意到哪怕明知道她的心在他这里,可他还是会因为萧云镜的存在而惴惴不安。
像一只护食的狼,明明骨头就在自己嘴里,却还是警惕地竖着耳朵,防着每一个靠近的人。
萧明月垂下眼睫,唇角弯了弯。
没办法。
这人这样爱吃醋,除了主动取悦他,好像……没有别的办法了。
又是一夜的起起伏伏,直到后半夜才消停下来。
———
翌日
宇文羡除了去上朝,还去了陆府。
陆伯言不在,他见到了陆昭容。
陆昭容见他登门,颇有些意外,挑了挑眉:侯爷怎么有空来陆府?
宇文羡也不绕弯,开门见山,有些事,他得跟她当面商议。
听他说完计划,陆昭容瞪大了眼,半晌蹦出一句:这能行吗?
宇文羡冷冷瞥她一眼:除了本侯,没人帮你。你不愿,就永远老老实实待在陆府。
“哎哎,别啊。”陆昭容换了一脸谄媚的笑,凑上前,“我知道侯爷的法子最多了,我可说好了,我爹娘还有兄长,侯爷可要帮我做好政治思想工作啊。”
宇文羡听不懂她在说什么:“什么政治思想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