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毕,宇文羡将她重新放在床榻上,萧明月眼眸含水,汗涔涔的鬓发贴着脸颊。
每次情事后,就如霜打的茄子。
宇文羡心底轻笑,随手披上外袍,不动声色地拿来一块干净的绢帕替她擦拭。
她力气耗尽,虚虚抬起手按住他的动作。
宇文羡诧异:“怎么?又痛了?”
萧明月微微侧过脸,对他莞尔摇头。
“话本子里说的没错……”
“什么?”
她撑起上身,靠近他的耳边悠悠:“爱一个人是会……贪恋这种感觉……”
“只是……”
“只是什么?”
“……我有些累……”
宇文羡眸底掠过一抹狡黠笑意,伸手将她揽回怀中,温声纵容:“既累了,今夜便好好歇息,明日再回后营便是。”
萧明月却轻轻摇首。
此地是中军主帐,不是侯府,行军在外,军纪在前,她不敢肆意沉溺儿女情长。
她挣开些许,语气带着克制:“阿羡,不可。你我私下温存已是逾矩,我不可在此留宿。你若念我,我夜里悄悄过来寻你便是。”
她心底清楚,如今正是军情紧要之时,前路战火未歇,她不能因一己私情,误了他的分寸,乱了军中规矩。
说罢,她抬起纤细的手臂指了指一地的狼藉,声音虚软:“……帮我穿上吧。”
宇文羡磨磨蹭蹭,她囔着鼻,顾不得自己一丝不挂,下床自己去找自己的衣物。
床榻上的男人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她的慌乱,忍不住笑出声。
她胡乱系着带子,忽然转脸瞪他。
心底暗自嗔骂:无赖,无耻。
“不许骂我。”宇文羡似是洞悉她心思,故作沉脸佯装愠怒。
说罢,也是赤裸地走下床向她走来。
明晃晃地人走近,萧明月吓得瞪大了眼睛,脸颊烧的厉害,迅速泛红。
她捂着眼睛,背过身子,连忙道:“你,你,快把衣服,穿上!”
“我们是夫妻,你这么害羞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