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下一秒他又在心里给自己打了打气,不能这样,自己是在争取合法权益。
小主,
于是他再次直视对方的眼睛,说:“再给我打八折。”
宇内天满在旁边用手肘撑着下巴,一直在思考着什么。
他转过脸,凑到佐藤凑耳边小声问:“事故房是哪种事故?”
“被害?”
中介解释:“可是嫌疑人已经被抓住了,这间房子目前没有任何法律上的风险。
“是被害者的事故房的话,你得给我打七折。”佐藤凑重新转向中介
宇内天满压低声音问他,说:“真的没问题吗?”
对面的中介一直在犹豫。
于是佐藤凑转过头,小声地跟宇内天满说:“没问题,其实我现在住的那间房子也是事故房,所以价格会比同类的更低一些。而且我在那里住了好几年,从来没有出过任何问题,所以不用担心。”
毕竟钱要用在刀刃上,更何况他现在没钱。
中介看着他们窃窃私语,一咬牙,说了句“那我出去打个电话”,便推开门走到了走廊外。
透过门缝能看到他把手机贴在耳边,压低声音跟那头说话,偶尔点一下头。
大概过了几分钟,中介推门回来,说:“八折 现在就签合同。”
“可以。”
佐藤凑用左手拿着那支笔,有些别扭地在合同的签名栏里写下自己的名字。
笔画有点歪,像是小学生刚学写字时的笔迹。
等合同签完,中介把钥匙递给他之后,人就消失了。
走得很快,像是生怕佐藤凑反悔再压一次价。
宇内天满才开口问他:“他都乐意以八折立刻签合同将这间房给你,那有没有可能价格还能更低一点?”
佐藤凑摇了摇头,说:“价格其实差不多了,毕竟还有中介的提成。”
“而且,”他看着这间空空荡荡的客厅,“空间太大了,价格会比一般的单间要贵很多。”
“一般来说会租这种房子的都是中产阶级,家里一定会有孩子,但这间房子的背景实在太危险了,带着凶杀案的标签,孩子住不合适,所以一直没能卖出去,给我打八折,我也可以替他们解决一个长期积压的库存。”
他说起这些事情的时候,条理十分清晰,仿佛过去那个认真且坚定自我的少年又重新出现在宇内天满面前一样。
但渐渐地佐藤凑的语速慢了下来,像是意识到了自己说了太多,他抬起眼睛看着宇内天满,问:“我是不是说太多了?”
宇内天满摇了摇头,他说:“不,我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