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细看之下，那笑容里似乎多了几分微妙的复杂。

他是意料之中的一把好刀，他森鸥外在能理解自己为什么会教他了。

佐藤凑的确是那时最好的选择。

旁边的尾崎红叶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屏幕，轻轻叹了口气。

【“森，我的腿好像没知觉了。”

佐藤凑躺在港黑属于首领的那张宽阔豪华的床上。

他抬起手臂，将手背压在眼睛上，手掌遮住了大半张脸，控制不住的叹了口气。

衬衫大敞着，衣襟往两侧散开，露出底下苍白的胸膛，胸口上的旧疤依旧显眼。

往下的西裤扣子被解开，拉链拉下，但是裤子却没有被完全脱下，只是松开空隙露出里面白色的内裤边缘。

这副姿态算不上体面。

但在森鸥外的诊疗室里，或者说，在港黑首领的私人卧室里，体面从来都不是首要的考量。

听头从佐藤凑的胸口移开，森鸥外将听诊器从耳朵上摘下来，放到床头柜上。

“凑君，还能撑住吗？今天还能再去参加演讲吗？”他的声音平稳而温和。

“阿凑，没问题吗？”

金发碧眼的小女孩穿着红色的小洋装，双手捧着脸颊撑在床边，大大的眼睛从那双小小的手掌上方盯着他。】

“哦呀。”江户川乱步眯起眼睛，“这位森先生，看起来很关心他嘛。”

“毕竟是‘小白脸’呢。”太宰治笑眯眯地接了一句，语气里的幸灾乐祸完全没有遮掩。

旁边首领宰面无表情地坐在原位，只是目光在屏幕上的森鸥外脸上停留了片刻，目光就落在了佐藤凑胸口的伤疤上。

五条悟撑着下巴，苍蓝色的眼睛盯着屏幕上那幅画面。

“那个小女孩不是人类吧。”

他的六眼能捕捉到的信息远比画面里呈现的要多。

“因为森先生是恶劣的幼女控嘛。”太宰治接话。

“呜啊，太恶劣了吧，真的是人渣吧。”五条悟指指点点。

家入硝子将烟在指尖转了一圈：“不要吵啊，这个年纪腿失去知觉大部分都是过度劳累导致的，当然，也不能排除原发性的神经疾病。”

她又紧接着补充了一句。

“就没人在意这个画面很糟糕吗？”钉崎野蔷薇忍不住吐槽。

“确实。”

新田明挪开视线，用手挡了一下屏幕的方向。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画面看起来就像是某种让人不太敢直视的成人影片的开头。

虽然里面的两个人什么都没做，只是在进行正常的医疗检查。

但那种衬衫大敞、裤子松开的姿态，男人手背压在眼睛上微微叹息，实在是太糟糕了。

【小锤子敲在膝盖韧带上，膝盖立刻地弹跳了一下。

这是正常的膝跳反射。

森鸥外又敲了两下，左腿一次，右腿一次，确认他的反射弧完好无损，然后将那把小锤子收起来。

“应该不是神经的问题。”他抬起头看着佐藤凑，顿了顿说，“我跟你揉揉吧。”

“嗯，辛苦了。

“没关系。”

森鸥外抬手向他的大腿内侧摸过去，然后按住肌肉，佐藤凑的腿下意识开始抖起来。

森鸥外抬手，向他的大腿内侧摸过去。

手指隔着西裤薄薄的一层面料，精准地按住了那几块最容易疲劳的肌肉。

他用拇指用力一按，佐藤凑的腿下意识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

“……唔……”

那声低哑的闷哼被佐藤凑压在了舌根下，但还是有一小截尾音跑了出来。

森鸥外按的位置实在是太痛了。

他下意识抬起头闭上眼睛，修长的脖颈拉伸，喉结在皮肤下上下滚动了一次，露出了一道漂亮而脆弱的颈线。

他讨厌疼痛。

“稍微忍耐一下。”森鸥外说。

他的语气很温和，但手上的力道完全没有减轻。】

“喂喂！！这个声音听起来未免太糟糕了吧！！”西宫桃捂着眼睛大喊道。

“哈哈哈感觉很色气呢。”五条悟笑着评价道

你在说什么啊！！五条老师！！！

旁边几人统一陷入了沉默。

家入硝子却若有所思地看着屏幕，又看了看旁边森鸥外的脸：“不过这位森先生的手法看起来很专业，果然是医生出身吧。”

“问题在于——”夏油杰终于开口了，声音平静。

“这种程度的肌肉疲劳，说明他已经很久没有好好休息过了。”

“……太拼命了。”灰原雄低声说。

究竟是什么才会让他这么拼命？

他想起了那些和他一同站在第一线的其他咒术师们。

【“起来走走吧，应该是最近太劳累导致的。”

森鸥外站起身笑着向他伸出了手。

“……没事，反正现在已经快结束了。”

佐藤凑喘了两口气，握紧他的手，借着他的力道站了起来。】

“快结束了。”太宰治轻声重复了一遍这句话，鸢色的眼睛里没有笑意。

所以是什么快结束了？

事件还是生命？

首领宰在旁边终于开口了，声音淡淡的：“他应该会很高兴。”

中原中也皱起了眉：“这家伙……”

到底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