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玥,“我说我们家孩子哪儿都挺好的。”
“自小就听话、懂事、学习好。刚谈恋爱的时候就知道跟爸妈报备,从头到尾都没有隐瞒过我们任何事。”
“连结婚都是他们俩自己买了车买了房,一分钱也没找我们要,还说这婚礼收的礼金,都给我们俩留着养老。”
“哎,我这当妈的都不好意思了。”
“听说你儿子上一个对象又黄了?怎么回事儿啊,都三十六了吧,怎么这么不争气?”
“瞧瞧,你头发都白了,愁得吧?!”
……
下一个,“江玥,你还真敢办酒席啊,也不怕别人背地里笑话?”
江玥,“您儿子怎么没回来喝一杯喜酒啊?不好请假?工作挺忙得吧?”
“上小学跟我家楚离还是同班同学呢,现在你儿子都工作几年了,我家小离还得读书。”
“没办法,小离是直博,最少还得读五年呢,很辛苦的!”
“好在以后毕业了就是博士,老楚家还从来没出过学历这么高的孩子,也算给祖宗争光了。”
……
江玥和楚安民迎了一上午的客,来来往往那么多人。
也不是说心眼坏,但总有那么几个要打着为你好替你操心的名义,说几句带刺的话。
大喜的日子往人家胸口刺两下。
但江玥一个也没惯着,她甚至都笑着说,一点没挂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