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官身意味着什么

再次回到家里,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周延礼坐在书房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心情不错。

那酒方子真能成,也有他的一份利润。

他要是真读不下去书,总不可能还吃人家的用人家的,得自己赚点钱。

酒方子是第一步。

他懂酒,也酿过酒,不敢说多厉害,但比这个时代的酿酒技术强一些,那是肯定的。

要是真能酿出一款好酒来,孙家的锦春楼会更上一层楼。

就算以后不读书了,有个秀才的功名在身上,再加上酒方子的分成,他也不至于穷死。

不错。

周延礼越想越觉得靠谱。

他伸了个懒腰,站起身,推开窗户。

夜晚的风吹进来,带着院子里石榴花的香气。

第三天,周延礼要回县学。

走之前,孙母果然搬了过来,大包小包的行李带了三个箱子。

她拉着周延礼的手说了半天,“姑爷你放心,月娘交给我,你好好读书,争取明年中了举人,给月娘争光!”

周延礼点点头应了,转头对孙静月说。

“有什么事就让人去县学给我捎信。”

孙静月站在门口,怀里揣着还没显怀的胎儿,眼睛亮晶晶的,用力点了点头。

“相公路上小心。”

周延礼坐上马车,离开了庆安镇。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离开庆安镇的同时,孙家酒坊里,孙阳正拿着那张方子,指挥着几个老师傅开始试酿新酒。

谁也不知道,它会在几个月后,掀起多大的风浪。

回到县学后,日子又恢复了之前的无聊。

周延礼一看书就烦,没个定力,被杀马特鸟嘲笑很多次了。

他除了打鸟也没啥娱乐,要么看话本子,要么去课堂。

课堂讲学头几天他还觉得新鲜,端端正正坐着听。

两天之后就开始缺席了。

县学里的规矩不算严,生员都是有功名在身的读书人,不是小孩子,没人盯着你读书,学不学全看你自己。

有人每天挑灯夜读到三更,也有人三天两头往外面跑。

学不下去了,自然就会离开。

周延礼不属于勤奋的那一类,但也不属于最混的那一类。

偶尔有同窗来找他玩,他也会去,只是不再去风月场所。

郑恩宁和刘文杰也来找过他几次,每次都被拒绝,也就不怎么来找他了。

如此煎熬了一个月,一个月后,周延礼再次回家。

马车路过锦春楼时,他就闻到了一股酒香。

周延礼鼻子动了动,眼睛亮了起来。

他下车一看,孙家酒楼门口排着长队。

“嚯。”

杀马特鸟从他衣领里探出脑袋,绿豆眼瞪得溜圆,“这是什么阵仗?”

周延礼没理它,直接去了孙家。

孙阳一见到他,脸上的笑容就收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