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房里传来孙静月的痛呼声,一声比一声急,一声比一声大。

周延礼在院子里走来走去,走几步就停下来看一眼产房的门,看几眼又开始走。

杀马特鸟飞出来,落在他肩膀上,难得没有嘴贱。

“你别走了,走得我头晕。”

“你头晕关我什么事?”周延礼没好气地说。

“我说你能不能消停会儿?你在这儿走来走去也帮不上忙。”

周延礼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然后又开始走了。

小鸟:“……”

周延礼一边走一边想,他知道古代生孩子有多危险。

没有现代医疗条件,没有剖腹产,没有无菌环境,没有止血技术。

女子生产就是一只脚踏进鬼门关,运气好一脚踩回来,运气不好就……

他突然停下脚步,转头盯着肩膀上的杀马特鸟。

小鸟一怔,纳闷道。

“你……你干嘛?”

“你有没有办法?”

“我……”

小鸟左看右看,支支吾吾。

“你什么你?有就拿出来!”

“我不是什么都有啊,我又不是医疗系统……”

周延礼一把揪住它的翅膀,把它从肩膀上提了下来。

小鸟瞳孔骤缩。

又来?!

“你冷静!你冷静一下!”

“我……我找找……”

小鸟闭上眼睛,绿豆眼眯成一条缝,身上泛起一层淡淡的光晕。

周延礼屏住呼吸,盯着它。

产房里又传来一声痛呼,比之前更尖锐。

周延礼的手不自觉收紧了,杀马特鸟哆嗦一下,很想电死他。

不一会儿,小鸟睁开眼睛,嘴巴一张,吐出一颗小药丸来。

那药丸只有黄豆大小,通体金黄色,散发着淡淡的药香,闻着就让人心神安定。

它吐完药丸后,整只鸟都蔫了,羽毛失去了光泽,眼睛也耷拉下来,像是被抽干了力气。

“就……就这一个,用了大半的能量……”

周延礼接过药丸,看了一眼,又看向杀马特鸟。

“这什么东西?管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