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容接过,弯腰放在小荷子手边,声音不高不低:“这银子你拿着,回去好好当差。本小主与莞常在一同入宫,她病着我也忧心,往后莞常在那边有什么事,你可愿意替我留心一二?不必惊动旁人,只消你闲了来延禧宫说一声便好。当然,你若不愿意,我也不勉强。”
小荷子愣了一下,随即福至心灵,连连点头:“愿意愿意!小荷子多谢安答应赏识!奴才一定替小主留心着,莞常在那里有什么风吹草动,奴才准头一个来禀报!”
安陵容又看了他一眼,语气仍是淡淡的,却多了几分郑重:“只是有一条,不许胡言乱语。若叫我听见你在外头编排主子的是非,或是把我今日的话传出去半个字,你知道后果。”
“奴才不敢!奴才万万不敢!”小荷子又是连连磕头。
安陵容点了点头,不再多言,转身往延禧宫内走去。云舒跟在后面,主仆二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门廊深处。
小荷子跪在地上,看着手心里那块碎银子,又惊又怕,腿还是软的。
身旁的小喜子推了他一把,低声道:“还愣着做什么?起来吧!你倒是个有造化的,安答应这是要用你哩!”
说完他就也擦了擦额上的汗赶紧追了上去,生怕安答应会因为小荷子对自己有什么不好的印象。
小荷子擦了擦额头的汗,心里五味杂陈,半晌才站起身来,捏着银子,望着安陵容离去的方向发了会子呆。
等安陵容刚坐下,小喜子便一头扎进乐道堂里,扑通跪倒在地,磕了个实实在在的响头。
那声响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脆,把正在收拾茶具的宝鹃和宝鹊都吓了一跳。
小喜子跪在地上,急急地辩解,声音里带着几分惶恐:“小主!方才在外头,是小荷子主动找奴才的,非要拉着奴才吐苦水。奴才对小主忠心耿耿,绝不敢在背后妄议小主半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