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失去的是我自己的孩子,所以即便明白也不能不怨。”
甄嬛淡淡的回答,作为母亲,丧子之痛刻骨铭心,可皇上作为孩子的父亲,不仅没有伤心还在这个时候为旁人的孩子取名展露慈父情怀。
这样的情形深深的刺痛了甄嬛的心,若非富察常在当初心存怨恨推自己摔倒,孩子又怎会胎像不稳?
如今自己的孩子没了,年妃纵然罪该万死,难道富察常在就没有一点责任吗?
她忍不住为自己鸣不平,为自己的孩子鸣不平。
浣碧则沉默着没有说话,作为从小和长姐一起长大的人,她能够理解长姐的心有多痛。但如今她们身在后宫之中,一言一行都要为了家族考量。
如今长姐失子,年妃降位,本是两败俱伤的局面,最该是借助皇上的愧疚往上走的时候,可长姐这样陷在情绪之中,等到年妃复宠,不管是她们姐妹二人还是甄家,都将遭受报复。
想到长姐与果郡王和温太医的事,浣碧默默的攥紧了手帕,若长姐不能为甄家站起来,自己便要想法子。
毕竟自己当初要挟爹爹和长姐,也只换来了义女的身份,娘亲的排位、甄家女儿从玉从女的名字都没有,若自己能爬的高些,贵人、嫔位,甚至是妃位,到时候自己想要的就能全部得到了!
这样想着,浣碧将炽热的目光转向了昭妃。
昭妃的出身寒微,甚至远不如自己,最后也依靠皇上、太后的恩宠,还有生育子嗣的功劳,一举晋为妃位,如今还掌管六宫事务。
安陵容都可以,自己又凭什么不行呢?
安陵容正在品尝果酒,感受到了浣碧炽热的视线,有些莫名其妙。
不过光屏没有出现好感度的变动,她便也没有放在心上,只是继续欣赏曲乐。
小喜子则悄悄的靠近,低声禀报:“娘娘,皇后方才才让人去给年妃娘娘送信儿,但太掖池的船都启开了,只怕年妃娘娘来了,也上不了琼华岛啊。”
安陵容一顿,不动声色地看了皇后一眼,这宴席准备是自己来做,但是通知各宫却是皇后来做的,皇后这番举动恐怕是想要用这种方式来羞辱年妃,再让年妃记恨上自己。
皇后还真是不忘初心,谁得宠,谁有权就打压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