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章一眼就看穿了他的算盘。
他只是想给马腾父子找个苦头吃,顺便敲打一下,绝对没想过真要马超的命。
在此之前,他根本不知道张辽已经明悟,更不知道对方手握导引图谱,实力已经碾压了马超。
边章的怒视像座大山压下来,韩遂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像是塞了团湿棉花,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化龙之力虽强,却是把 剑。”见韩遂低下了头,边章眼底的怒火稍熄,语气沉了几分:“龙属极寒,那小子体内寒气逆冲,凡胎 根本扛不住。
若不尽快解决,他这辈子大概率要断子绝孙。”韩遂心头一跳。
边章没给他反应时间,继续说道:“唯一的解法,是回他的老家——玄冥之海。
等到阳气初生之时,借天地之势化解寒毒。”“所以……刘辩北伐,是为了这个?”“正是。”边章冷笑一声,手指在案几上重重叩击:“儒门早就把记载龙族的古籍烧得一干二净,刘辩自己未必清楚目的地在哪,但血脉里的本能会指引他向北。”“想进玄冥之海,必须跨越漠北。”“漠北苦寒,滴水成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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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以水为命的龙族来说,那是死地,也是生机。
跨过去,就是重生;跨不过去,就是枯骨。”韩遂紧绷的肩膀松懈下来,嘴角忍不住上扬:“照你这么说,刘辩这次北伐,十有 要交代在战场上?”“未必。”边章的眼神瞬间变得阴鸷,仿佛看到了什么恐怖的未来:“也有可能置之死地而后生,带着更强的力量杀回中原。
到那时,就算袁绍孵出了凤凰,在他面前也不过是一只丑鸡。”“儒门怕了。”“所以我们布了三局棋。
打关中,只是第一手。”边章站起身,背影佝偻却透着股绝望的狠厉:“一旦拿下关中,我们就有了纵深。
到时候集结天下的人力物力,才能围剿那条归来的恶龙。”“这是一场生死劫。”“不比当年的阪泉之战、涿鹿之战差半分。
输了,儒门百年基业灰飞烟灭。
我们这些人,要么沦为龙的奴仆,要么……直接变成它们的口粮。”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韩遂呆坐在那里,脑子里嗡嗡作响。
他原本以为这只是个诸侯争霸的普通局,谁能想到,这底下藏着儒门与龙族千年血战的暗流?
不知过了多久,腿都麻了,韩遂才猛地回神。
边章什么时候走的,他竟毫无察觉。
直到门口传来动静,马超那张笑嘻嘻的脸探了进来。
“孟起?陇关拿下了?”韩遂下意识问。
马超挠了挠头,一脸无辜:“文约叔,陇关那是天险,哪有那么好啃?我爹还在调兵遣将呢,打算过两天再一起动手。”韩遂脸色一沉:“还没打?”“也不是没打。”马超凑近了几步,笑得像个纯良的小白兔:“我跟张辽那几个回合,打得那叫一个痛快。
对了,叔父学问深,我有件事想不通,请教一下呗?”“讲。”“听说觉醒‘明悟命格’的人,是不是还得练什么导引之术,才能把这身本事发挥出来?”韩遂脑海里闪过边章刚才的话,缓缓点头:“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