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颗气血丹。
这些东西加在一起，让他的身体发生了说不清道不明的变化。不是一夜之间变成大力士，而是一种更细微、更根本的改变——筋骨更柔韧，力气更绵长，反应更快，五感也更敏锐。
他趴在树干上，等着王景行慢慢爬上来，脑子飞快转着。
得找个说辞。
“我跟你说实话，”等王景行爬到他身边，王怀瑾压低声音，“我最近跟一个老先生学了点太极拳。”
王景行一愣：“太极拳？就李老头打的那个？”
“不一样，”王怀瑾摇摇头，“我学的这个……是真东西。练了之后，身子骨好像轻了，力气也长了。”
王景行眼睛瞪得溜圆：“真的？我能学不？”
“能是能，”王怀瑾说，“不过得看你能不能坚持。这东西枯燥，得天天练。”
“那算了”王景行眼神充满遗憾，“有没有速成的，就跟电视里一样，你给我传功。”
“没有，或者说我现在做不到”王怀瑾笑了。
说话间，两人已经爬到了鸟窝旁。
那是个用细枝枯草垒成的窝，碗口大小，里头铺着些柔软的羽毛和干草。王怀瑾探过头去——
没有蛋。
窝里趴着两只光秃秃的雏鸟，肉红色的皮肤皱巴巴的，眼睛还没睁开，听见动静，本能地张着黄嘴丫子，发出细弱的“啾啾”声。
“孵出来了！”王景行凑过来看，“咋这么丑？”
“刚孵出来的都这样，”王怀瑾说着，伸手去抓。
他的手刚碰到雏鸟温热的身体——
“叮。”
脑子里响起一声清脆的提示音。
紧接着，那个机械的、毫无情绪的声音一字一顿地宣布：
“恭喜宿主捕获灵兽幼崽：青翼玄鸟×2。”
“系统灵宠模块加载完成。”
“奖励宿主：启灵丹×5。”
“相关奖励已发放至系统仓库。”
王怀瑾手一哆嗦，差点把雏鸟掉下去。
青翼玄鸟？
他盯着手里这两只丑不拉几、光秃秃的小东西，左看右看，横看竖看——这不就是普通的麻雀崽子吗？灰扑扑的，连毛都没长齐，哪儿“青”了？哪儿“玄”了？
还灵兽？
他想起昨晚那只狸花猫。吃了气血丹，睡了一觉，今天早上看它，毛色油亮，眼神灵性，确实跟普通猫不太一样。
难道这鸟……
“怀瑾！怀瑾！”王景行喊，“发啥愣呢？抓着了没？”
王怀瑾回过神，小心翼翼地把两只雏鸟拢在手心：“抓着了，俩。”
“有蛋没？”
“没，都孵出来了。”
“可惜了，”王景行咂咂嘴，“我还想着炒蛋吃呢。”
两人慢慢从树上滑下来。
落地后，王怀瑾摊开手。两只雏鸟在他掌心瑟瑟发抖，细声细气地叫着。
“咋办？”王景行问，“养着？”
王怀瑾看着这两只被系统认定为“青翼玄鸟”的小东西，心里有了主意：“养着试试？看能不能养大。”
“我倒是想养，”王景行挠挠头，“可我妈肯定不让。上回我捡了只刺猬回去，她骂了我三天，说脏，有味儿。”
“放我家，”王怀瑾说，“你想看了就来看。”
“行！”王景行高兴了，随即又想起什么，“不过你得小心你家大花，别让它当零嘴给吃了。”
“放心吧，”王怀瑾想起那只吃了丹药的狸花猫，“大花现在……懂事得很。”
两人约好下午去王景行家看电视——他家去年买了台电视机，能收好多个台，是村里孩子最爱去的地方。
回家路上
王怀瑾把两只雏鸟揣在怀里，用衣襟小心兜着，一路小跑回家。
母亲还没回来。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那只狸花猫大花正趴在窗台上晒太阳。见王怀瑾回来，它懒洋洋地睁开一只眼，瞥了他一下，又合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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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怀瑾先找了只破草筐，垫上些干草和旧棉花，把两只雏鸟放进去。小东西大概是累了，蜷在一起，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安置好鸟，他这才有空理会脑子里那个系统。
他在心里默念：“系统。”
蓝色光幕悄无声息地浮现。
界面和昨晚差不多，只是多了一块区域——在任务栏和仓库之间，多了一个图标，画着个简笔的小动物，下面标着“灵宠”。
王怀瑾心念一动，点开。
界面展开，左边是“已有灵宠”，空空如也。右边是几个按钮：“添加灵宠”、“灵宠培养”、“灵宠技能”。
他点了“添加灵宠”。
系统立刻弹出提示：“检测到无主灵宠：青翼玄鸟×2。是否使其认主？”
王怀瑾点了“是”。
下一秒，他捧着雏鸟的双手忽然泛起一层极淡的金色光芒。那光很柔和，像清晨的阳光透过薄雾，暖洋洋的，不刺眼。光芒缓缓渗入雏鸟的身体，两只小东西在睡梦中抖了抖，发出舒适的咕噜声。
“叮。”
“认主成功。”
金光散去。
王怀瑾仔细打量手里的鸟——好像……没什么变化？还是那么丑，那么秃。
他想起系统奖励的启灵丹。
点开仓库，果然看见多了一个青瓷小瓶，图标下面标着“启灵丹×5”。他想着“取出”，手心一沉，小瓶就出现了。
拔开塞子，一股清淡的草木香飘出来，有点像薄荷，又有点像雨后青草。倒出两颗丹药，黄豆大小，碧莹莹的，表面有层温润的光泽。
他把丹药凑到雏鸟嘴边。
原本睡着的小东西，鼻翼忽然动了动，紧接着，眼睛还没睁，小脑袋就循着味儿凑了过来，黄嘴丫子一张，精准地啄住丹药，咕噜一声咽了下去。另一只也如法炮制。
吃完药，两只鸟满足地咂咂嘴，脑袋一歪，又睡过去了。
王怀瑾把它们放回草筐，盖上块破布挡光。
做完这些，他直起身，目光落在窗台上的大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