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学的。”他淡淡道，“大道争锋，技多不压身。”

“哪本典籍？拿来我看！”

“急什么，人还没醒。”

苏晚璃在一旁急得跳脚：“二师姐你能不能先别问了！大师姐都快冻成冰雕了！”

片刻之后，苏妙衣悠悠转醒，猛然攥住林小背手腕，声音颤抖：“这……这是正宗心法！与师尊亲授，分毫不差！”

叶清涵浑身一震。

林小背却一脸平静，从怀中取出一卷泛黄古籍递过去：“喏，连夜抄的。看完还我，我还得回去喂鸡。”

叶清涵接过翻开，指尖触到纸面——墨迹未干，裁口崭新。

她猛地抬头：“林小背！这是刚抄的！不是旧书！”

“啊？不会吧，莫非我买到盗版了？”

这时，一个小师弟探出脑袋：“那个……那卷书是我帮小背师兄做旧的……我还特意把师尊的私章磨平了。”

叶清涵脑中轰然一响。

“他当时说什么？”

小师弟挠头：“师兄说，‘留下师门印记，祸事会牵连师尊。我自己扛。’”

叶清涵低头看着那页被磨得模糊不清的印章处，喉头一紧。

苏晚璃小声提醒：“二师姐，你眼眶红了。”

“风大，迷了眼。”

她啪地合上书卷，拔剑出鞘，寒光映月。

“去哪儿？”苏晚璃问。

“落云城。”

“去做什么？”

“接我师弟回宗。”

落云城长街，人潮如织。

林小背穿行在熙攘人流中，脚步不疾不徐，眼神却沉得像深潭。

他脑子里只有一件事——再搞不到一大笔灵石，明天就得去啃树皮续命了。

这具破烂身子，吃的是灵力，烧的是灵石，一天不断供还好，两天断供就直接趴下。

路边小贩正卖力吆喝：“糖炒灵栗！一颗提神，两颗补气，三颗固本！公子来一包？暖手又暖胃！”

林小背脚步微顿，低头看了眼空瘪的钱袋，又抬眼望向那口冒着热气、香气扑鼻的铁锅，深深吸了口气：“不了，我已辟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