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英九的父母早就离世了，他对于鹰鸠一族的破族事件也没有什么想法。

他也想过，“等我修炼到行星境，或许我可以为族人们报仇？”

行星境也就是行星级，是当时鹰鸠一族的族长的境界，族长就是他们鹰鸠一族的最强者了。

但是在知道了胡赤的境界，以及十二城的情况，从客人们口中听到的种种八卦后，英九对自身有了更清晰的认知。

尤其是在他修炼了一百年，还是小妖，没能突破到大妖之后。

认命？

也不是，应该是习惯。

英九早就习惯了自己是一个普通的小妖精，没有天赋，没有奇遇，虽然有着族内圣器在，但是鹰鸠一族也只是个小族，最强的族长还不如青狐一族麾下十二城中一个城主厉害。

英九也早就习惯了平静的生活，当一个店小二也没什么不好，可以看到形形色色的妖精，听到很多八卦，故事，也算是有了一些谈资，虽然不知道应该和谁谈。

英九同样早就习惯了被欺负，毕竟他只是一个店小二，被欺负不是应该的吗？他知道有很多妖精愿意帮他，但是受限于胡链的身份，没人敢帮他，毕竟他只是个小妖，没有背景，没有实力，没有天赋。

直到封夕大人出现。

大人没有因为他是个小二而轻视或者欺负他，只是平视。

大人相信他，愿意把十枚极品灵石交给他，愿意给他一枚极品灵石当做报酬。

大人帮助他找场子，甚至拿出一百枚极品灵石来，换得幻金阁阁主的‘袖手旁观’。

大人还给了他一个报仇的机会。

是报仇吗？

看着眼前的四具尸体，英九愣在原地，手里握着鸠杖，一动不动，脑海中的念头千回百转，心绪不住地流动。

他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他知道这打破了他那平静的生活。

但是，不知道怎么，这次不同于族破之日那次，这次他竟然没有觉得慌乱。

也没有想要逃避。

而且竟然有一丝诡异的享受？

是的，诡异。

是的，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