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傍晚,司法部会议厅紧闭了数个小时的大门终于敞开,面露疲态的克洛琳德走在人群当中。
她揉着太阳穴,从前的那个决斗代理人估计很难想象现在这种不需要再执剑的工作会如此的辛苦。
“辛苦了,你这段时间整理出来的资料内容很有用。枫丹新律法的完善总算推进到最后的部分了。”滞留在最后的那维莱特走出了会议厅,身为枫丹廷的最高法官兼任司法部部长的他,如今是克洛琳德的直属上司——这点倒是和七年前相比没什么太大的变化。
“都是分内事,有那维莱特大人您的领导,未来新律法的推行应该也是一帆风顺。”面对上司的职场社交辞令,这些年已经变得十分熟练,顶着一张扑克脸的克洛琳德平静地回复着。
“难得有机会,要不要去我办公室喝杯咖啡?我听说你最近一直忙到很晚,就连闲下来喝水的功夫都没有。”那维莱特正在学着慢慢转变,作为如今枫丹真正意义上的掌舵人,他很欣慰能有像克洛琳德这样能干的下属,只不过后者自从进入政治圈子后,曾经身上那种罕见的人情味正在慢慢变得淡薄起来。
“上次须弥商人来枫丹时,我特地让人帮我买了一批新的咖啡豆,口味很正。我没记错的话,你以前就很